说著,寧禄和一眾酒客满怀期待地看向吧檯后的查尔斯。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查尔斯又怎么会不懂的这些嗜酒如命的傢伙的想法。
只见他翻了个白眼儿,毫不客气地说:
“想都不要想,那是在梦境里,各种材料都是可以隨意组合饮用的,不会影响风味也不会有伤身体。”
“咱们这里是现实,胡乱用材料別说口味不能保证,说不定还能闹出人命。”
“我可不想被压到被告席上。”
“至於按照气氛调酒什么的,我也不是没试过,就是你们不买帐罢了。”
“整个蒙德,能有这种手艺的,大概就只有猫尾酒馆的那个小猫咪调酒师和迪卢克老爷了。”
“你们要是有信心说服他们为你们调酒,那就当我没说。”
查尔斯耸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丝毫不在乎眾人会有什么反应。
听到查尔斯的话,满怀期待地眾人有些失望。
但自由乐观的蒙德人,永远都知道要怎么寻找快乐。
消沉了不到一秒,就见绿色的吟游诗人奏响琴弦,欢呼著號召大家举杯痛饮,用自己的方式,享受著当下的气氛。
不过眨眼间,眾人便再度推杯换盏。
那片刻的消沉,仿佛就只是乐曲流淌下一点小小的,不起眼的变调而已。
“因为加拉赫和舒翁的话,列车组的三人也对这种新奇的调酒有了些兴趣,开始在酒吧里寻找各种可用的材料。”
“正忙活著,忽然听到吧檯处有些嘈杂。”
“几人走过去,只见一个金髮的巧克力肤色的公装丽人,正站在吧檯前和舒翁说些什么,似乎有些爭执。”
““…我前面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艾米綺小姐『惊梦酒吧』只欢迎想尽情享受饮品的客人。抱歉…我对你的提案没兴趣。””
“艾米綺却不想放弃,激动地说:“可你明明有那份才能!你一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你天生就属於鳶尾花的舞台,而不是这个破木台子!””
““跟我走吧!我们一定能成为匹诺康尼最瞩目的明星,把光芒洒进梦境的所有角落!拜託了,舒翁,我需要你……””
“舒翁一度无语,“…如你所见,我正在招待客人。別让我重复第二遍。””
“艾米綺固执地说:“好…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在这坐著,哪都不去。给我一杯带气泡的饮料。甜的,多加冰。””
“看到这种情形,姬子想到了星的钟表把戏,或许可以为舒翁解围。”
““星,你先前施展过的『钟錶把戏』…还能再试一次吗””
“听到这话,星跃跃欲试,“就等这句话呢。””
“说著,她便对艾米綺使用了钟錶把戏,將她的情绪调校为悲鬱。”
“顿时,艾米綺像是卸掉了所有的心防似的,泪水开始在眼珠里打转。”
““…很可笑吧明明清楚我们的人生只是两条平行线,可我却依然紧抓著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