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他怎么好跟一个外人明说呢
“实在抱歉,亚修大人。”
瓦伦汀犹豫了许久,最终只能深深地弯下腰,避开了亚修那洞悉一切的目光。
“千错万错,是我招待不周。”
“还请您在这里暂时歇息几天……”
“王宫那边一旦有了確切的答覆,我一定第一时间来接您入堡,给您一个满意的答覆!”
“就这样吧。”
亚修凝视著他闪躲的眼神,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淡淡道:“希望这几天,不会太久。”
“一定!一定!”
瓦伦汀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后,几乎是倒退著走出了大厅。
隨著瓦伦汀离去,亚修脸上的淡漠迅速转化为一种如刃的锐利。
他偏了偏头,,给了站在一旁的盖尔一个眼神。
盖尔立刻心领神会,大步走到那几名正在小心打扫的僕役面前:
“去,把二楼的臥室打扫乾净。没有大人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半步,懂了吗”
“是……是!大人!”
客厅的大门被死死关上。
屋內,只剩下亚修、盖尔、埃德温和巴顿四人。
“大人,这件事有蹊蹺。”
埃德温第一个开口,
“不管怎么说,您也是一位执掌权能的封君。”
“无论王室內部有什么算计,都绝不应该在明面上做出这种极具侮辱性的怠慢,除非……”
“除非他们现在连这个家都当不了了。”盖尔冷冷地接话,手按在剑柄上,“或者说,有人在故意给您下马威。”
“我看就是他们后悔了!”
巴顿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不满地嚷嚷道,
“那个花孔雀一看就不靠谱!肯定是他们王室后悔了,不想给咱们许诺的那些战舰和图纸,故意在这给咱们下马威呢!”
“好了,巴顿。”
亚修站起身,走到落满灰尘的窗台前,一把推开窗户。
王都上城区的冷风灌入,吹散了屋內的霉味。
“这事应该不是瓦伦汀的问题。”
亚修看著窗外街道上偶尔驰过的华丽马车,目光幽冷,
“你们没注意他刚才的表情吗他连看我的眼睛都不敢看。”
“看样子……是王室內部出了什么始料未及的变故,打乱了他们原本拉拢我们的计划。”
“但不管王室內部出了什么乱子,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等著。”
亚修转过身,黑眸中的冷意犹如实质,落在了大厅內两名得力干將身上:
“盖尔,埃德温。”
“在!”两人立刻挺直脊背。
“你们两个带上几个机灵点的兄弟,换上便装,分头去外面的街市、酒馆转转。”
亚修指尖在窗台上重重一叩,语气透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知道咱们初来乍到,在这两眼一抹黑的王都里,未必能有什么確切的收穫。”
“但风暴来临前,水面必有波澜。”
“市井之间的流言蜚语、物价的波动、甚至是巡逻守卫的调防,都能拼凑出局势的轮廓。”
“不惜晶石,我要知道这两天奥利瑞亚到底发生了什么!”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