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热情好客,笑里藏刀(1 / 2)

第122章热情好客,笑里藏刀

“结果怎么了”

“都是弟子无能,那幕后黑手实在是太过高强,我即便是用了血污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塔纳说著,又重重磕起头来:“师父明鑑!弟子確实有错,不该隱瞒不报,更不该因此耽误正事。”

“但求师父看在弟子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弟子这一次!”

厅堂內一片寂静,只有塔纳磕头的“咚咚”声。

其他降头师们交换著眼神,原本看戏的嘲弄淡了些,多了几分凝重。

许铭才这条线的重要性他们清楚,突然被掐断,损失的不仅仅是钱,更可能意味著港岛那边出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变故。

而且对手竟然也是同道中人,並且实力可能不弱,竟然能够抵挡得住血污降。

塔纳因此慌乱出错,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理解

阿南沉默著,又开始缓缓捻动那串乌黑的骨珠,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半晌,他才开口道:“许铭才死了————港岛那边,最近有什么特別的风声吗关於杀他的人的。”

塔纳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没有。”

隨著塔纳的讲解,眾人才逐渐了解前因后果。

在得知许铭才死后,塔纳心急如焚,但好在先前许铭才来往南洋交易的时候,曾经留下过自己的生辰八字,製成了一张血符引。

血符引分子母两张,既不能下咒,又不能施法。

但若將此符带在身上,携带者若是意外身死,便可窃取杀人者的一丝气息,传送回子符,用於追踪索敌。

说来也巧,当时虽然是孔自然主导咒杀许铭才的,但许铭才在去放鬆的时候,竟然没有將血符引影带上,而是放在別墅中。

这也是为何塔纳可以对古道成下咒的原因。

可惜,这血符引只能用一次。

阿南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许铭才的事,目光重新扫过下方眾人,最后落在瘫软在地的塔纳身上。

“塔纳。”

“弟子在!”

“你隱瞒情报,险些因私废公,酿成大错,按规矩,难逃严惩。”阿南的声音不带感情。

“不过,”阿南话锋一转,“许铭才事出突然,你惊慌失措,情有可原。念你跟了我三年,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阿南缓缓道:“你码头管事的位置,先交给乃猜暂代。”

旁边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眼神阴鷙的中年降头师微微躬身:“是,大师。”

塔纳脸色一白,却不敢有丝毫异议。

码头管事这个位置听著不入流,但油水之丰厚,权力之关键,在阿南麾下,几乎仅次於几个负责核心法术研究的头目。

清迈府虽不靠海,但其位於暹罗北部枢纽,毗邻湄公河支流与数条陆路要道在此交匯。

而这个码头,也並非寻常意义上的货运码头,表面上经营著合法的木材、农產品转运,实则却是北部最大走私网络的集散中心。

作为码头管事,塔纳手握的权力和能捞取的油水,远超外人想像。

不仅如此,码头每天吞吐大量货物,也难免会出现损耗。

比如押运的活人生因为条件恶劣病死,比如某些阴邪材料在运输中泄露。

塔纳就可以借著虚报损耗,获得大量材料,实践自己的降头术,甚至偷偷收集一些炼法所需的特殊物品。

因此,失去码头管事这个位置,对塔纳而言,比废去他三成功力,更让他痛彻心扉,等於將他这些年的经营和根基,连根拔起了一大半。

“塔纳,”阿南的声音將塔纳从绝望的思绪中拉回,“既然码头的事无需你操心。就去后山药圃,负责照料那些草药吧,也算將功补过。”

药圃

塔纳趴在地上,心中苦涩难言。

药圃那地方,听上去清閒,实则是个吃力不討好的苦差。

那些培育降头术所需毒草异花的土壤,常年用血肉、阴魂滋养,邪气浸染,待久了折寿不说,稍有不慎被毒刺划伤或是吸入花粉,都可能有性命之虞。

这分明是把他发配去等死。

但塔纳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颤声应道:“是————弟子遵命,谢师父不杀之恩。”

厅堂內重新安静下来,片刻后,便见那盘蛇的老嫗操著一口沙哑的声音,“阿南大师,那许铭才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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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看了老嫗一眼,重新闭上眼,捻动骨珠,缓缓道:“死了便死了罢,港岛水深,能无声无息做掉许铭才,连塔纳的血污降都无功而返,对方修为恐怕不弱。我们现在手头的事要紧,不必节外生枝,去港岛追查。”

“可是,”老嫗继续开口,“许铭才每年孝敬的数目不小,这条线断了实在可惜。而且,对方敢动我们的人,会不会是冲我们来的要不要派两个得力的人,悄悄去港岛摸摸底”

阿南摇头,刚欲说话,,捻动骨珠的手指却猛地一顿。

脸上那敦厚的神色瞬间消失,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鹰隼,投向厅堂入口的方向。

厅內眾人见他神色突变,也都安静下来,纷纷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却又什么都没发现0

“阿南大师”胖降头师试探著问。

阿南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在感应什么。

几息之后,阿南才缓缓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