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意更浓了几分。“做生意嘛，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他出五百万，我还五个亿，中间的差距就是谈判空间。他们要是真有诚意，就出个有诚意的价。

要是只是想试试水，那这个价正好把他们挡回去。”

他把咖啡杯放回桌上，又接著说道：“而且，听说老乔最近身体不太好，气一气他，帮他顺顺气。”

卢为冰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林总，您这真是…”

“什么”

“够损的。”

“这叫商业策略。行了，苏秘书，按我说的回他们。

措辞客气一点，就说蓝天科技对ipad商標有长期规划，五百万美元远低於我们对该商標的价值评估。

如果苹果公司有更进一步的诚意，我们欢迎继续沟通。”

苏晴点头应下，这时候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变得凝重。

“林总，赵琳刚发来的消息，理財宝那边出了点状况。”

林辰眉头微动。“什么状况”

“她说从昨天开始，网上突然出现了一批针对理財宝的负面消息。

有帖子说理財宝是非法集资，有帖子说年化收益率太高不可持续，还有人说蓝天科技的资金炼已经断裂，理財宝隨时可能暴雷。

这些帖子集中在几个主流论坛上，今天上午开始扩散得很快，她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卢为冰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这种负面舆论，如果是自然发生的，通常是一两个帖子先冒出来，然后慢慢发酵。

但现在赵琳说是一批帖子同时出现，而且集中在同一时间，这確实不太像自然討论，更像是有人在统一部署。”

林辰站起身。“走，去理財宝那边看看。”

他们穿过走廊，推门进去的时候，赵琳正站在一块白板前，手里拿著一支记號笔，面对著几个核心团队成员。

办公区的气氛比平时紧张了几分，几个运营岗的同事正对著电脑敲键盘，啪啪啪啪啪...

赵琳看到林辰进来，放下记號笔快步迎上来。

“林总，您来了。”

“具体什么情况”林辰在最近的一张工位旁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

赵琳翻开手中的平板，调出一份舆情监测报告。“从昨天下午开始到今早，我们监测到了二十三个不同来源的负面帖子，分布在五个主流论坛上。

帖子的內容高度相似，都集中在三个方向。”

她划了一下屏幕，把关键信息念出来：“第一，质疑理財宝的牌照合规性。说我们的年化收益率太高，不符合金融监管规定。

第二，质疑蓝天科技的资金炼，说我们卖手机赚的钱已经亏完了，理財宝的资金正在被挪用。

第三，直接用非法集资来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