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尾鳞人的缺失,不足以让他放弃所有这些优势。
“没必要被他影响了我的计划。”
额角鳞人最后看了一眼金瞳江的背影,將这一尊鳞人深深记在心里。
然后再也不去关注了。
金瞳江並不知道,他最初杀死黑鰭鳞人,夺取战利品的举动,已经被人疯狂脑补到了这个地步。
他在动手的那一刻,根本就不知道黑鰭鳞人有什么特別的。
他只是看中了那几具尸体上最精华的心肾,想要吃掉提升自己的实力,仅此而已。
什么布局,什么针对,什么牵动数个轮迴者计划的多米诺骨牌,都不存在。
当然了,就算他知道了这些轮迴者的想法,他大概也只会一笑了之。
在知道了还有其他竞爭者存在后,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留一份注意力在那些看似普通,实则可能是他最终竞爭者的鳞人身上。
防止被他们阴了。
至於其他的,他並不关心。
他不需要去猜那些竞爭者在想什么。
不需要做什么逼他们现身。
甚至就算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存在,他也不会贸然出手。
他的注意力不动声色地掠过一个鳞人。
一个金尾鳞人。
这傢伙,就是他已经锁定下的一个竞爭者。
方才分组时,金瞳江的全息视野覆盖了全场每一个角落。
这正是他那双金瞳最基础的功能。
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视野。
在他所观察的所有鳞人中,这个金尾鳞人是全场唯一一个,在已经选定方向走了几步之后,又改变方向的鳞人。
这是极为反常的行为。
鳞人大部分都是单细胞生物。
做选择大多是直来直去。
要么凭本能,要么凭实力,极少有“犹豫”这种情绪的存在。
而这个金尾鳞人,他不仅犹豫了,还在犹豫之后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决定。
显然这个鳞人思考的东西很多,和鳞人身份不符。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这个鳞人在做出选择的那几息,他看了一眼肉瘤鳞人。
换句话说,这个金尾鳞人之所以改变主意,就是因为肉瘤鳞人。
“接下来,要是有机会,就把这个鳞人给料理了。”
“藉助他了解一些最基础的情报。”
见分组完毕,青鳞將招来两位百丈鳞人统领。
“接下来,你们跟著这两位统领,前往各自的试炼场。”
“接下来几年,你们將在试炼场中修行,试炼,接受考验,最终成长为我族的强者。”
“去吧!”
说著,他一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金瞳江等人,则跟著一位百丈的鳞人统领前往黑沼。
数日后。
这支队伍来到了一片满是泥浆,泥浆中还时不时冒著黑色气泡的沼泽地。
这里的腐臭味比產卵区浓烈数倍。
泥浆黏稠得如同將要凝固的血浆。
气泡炸开的噗噗声此起彼伏。
周围一片荒芜,唯有几株扭曲枯萎的,却生著猩红花朵的古树从泥浆中伸出扭曲的枝干。
这便是黑沼的驻地。
一片荒凉、野蛮、腐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