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神宗山门前,
韩益善一身玄铁战甲,
身后跟著三百名披甲亲卫,正准备动身前往佛圣明王宗。
“师傅,
佛魔两道顶尖巨头齐聚,您这一去……会不会有风险”
王尘攥著长枪站在一旁,
总觉得心神不寧。
体內的“某种意识”似乎在告诉他会出事……
韩益善朗声一笑,
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自大劫之后,仙魔两道虽有摩擦,却都守著底线,从无万古巨头级別的死斗。
这次血煞魔主与玄界方丈僵持不下,
拉各方势力助阵,
说白了就是撑场面、谈条件,
最后多半是各退一步,
我过去就是站个台,动不了真格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尘左手心,语气郑重了几分:
“倒是你,守好宗门。
你掌心里那异虫非同小可,万不可在外人面前显露,最近世道不太平,仔细些总没错。”
“宗主放心!”
王尘拍著胸脯,一脸傲然,
“有我在,谁敢闯兵神宗
借他们十个胆子!”
韩益善笑著摇了摇头,
转身踏空而去。
他刚走一炷香。
山门前的王尘还挺著腰杆,盘算著待会去演武场练几套枪法,后颈骤然一麻,眼前猛地一黑。
他连半句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手里的长枪“哐当”砸在地上,
人直挺挺栽了下去,
彻底不省人事。
刚才还说没人敢来闹事,转头就被人悄无声息敲了闷棍……
等王尘悠悠转醒时,
只觉得浑身酸软,
法力被封得严严实实,连手指都动不了。
他睁眼一看,
自己被捆在神殿的石柱上,旁边还並排绑著三个倒霉蛋。
左边是个穿僧袍的胖和尚,
看著眼熟,
是慧空大师!
中间那个年轻僧人,眉清目秀的,他也认识,是不尘大师!
最右边是个憨厚胖子,
正红著脸对著中间的年轻僧人骂个不停,唾沫星子都快溅人脸上了。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小师妹尸骨未寒,
你转头就跟这老魔头做交易!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还信你是个好人!”
王老实气得胸口起伏,骂得口乾舌燥。
陈默垂著眼,没搭理他,只在心里飞快盘算。
“哟,醒了”
阴惻惻的笑声从殿外传来,
天机子踱著步走进来,
看著绑成一串的四个人,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四个活人,两具尸身,六根虫齐齐整整。真是天助我也!”
他得意地负著手,
在殿中来回踱步:
“也是赶得巧,血煞魔主跟玄界方丈槓上了,佛魔两道的巨头全往明王宗跑,
一个个忙著站队撑场面,
谁也顾不上本座!
正好给了老夫可乘之机,坐收渔翁之利!”
王尘听得一头雾水,
刚想开口问“什么六根虫”,
就见天机子抬手一挥,
殿外飘进来两具棺槨。
一具里躺著的是神衍观苏晓棠的尸身,另一具身著半仙道袍,面色如生,赫然是“刘半仙!”。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东西,
连死人都挖出来了
其实就在半个时辰前,
天机子只身闯了万蛊门。
新一任掌教墨蛊听说有羽化境万古巨头登门,嚇得鞋都没穿好就跑出来迎接,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天机子也不废话,
开门见山就问刘半仙的墓在哪。
莫墨蛊脸都白了,却半句谎都不敢撒,当年刘半仙斗法身死,確实是他收敛的尸身,以万蛊养尸阵封存,肉身千年不腐,耳报神便寄宿在尸身耳中。
天机子懒得跟他多言,
直接破了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