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何大清听得是一头雾水,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家儿子。
他原本指望何雨柱出来解围。
怎么这混小子一开口,反而让派出所带手銬来抓亲爹
这不是大义灭亲吗
可何大清毕竟是个老江湖,脑子稍微一转,立刻就回过味儿来了。
好小子!
这是嫌事情不够大啊!
柱子这哪里是要抓他。
分明是想把水彻底搅浑,借著公安的威风反客为主,狠狠收拾贾张氏和贾家!
想通了这一层,何大清心里顿时有了底,非但不慌了,反而气定神閒地抄起了手,准备看好戏。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阎解旷看著手里的两毛钱眼睛一亮,打破了安静,大声应道:
“得嘞!柱子哥您放心,拿人钱財替人跑腿,我这就去!”
说完,阎解旷死死攥著那两毛钱,转身跑到正房门口,一把推上何雨柱的自行车,飞也似地往院外衝去。
“站住!別去!不能去!”
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她这下是真的嚇破胆了。
她自己干了什么她心里最清楚。
何大清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这全是她自导自演的仙人跳。
这要是公安来了,一盘问,一调查。
报假案、敲诈勒索两百块钱巨款,再加上她以前在院里搞封建迷信招魂。
这几条罪名加起来,何大清死不死她不知道,她贾张氏绝对得进去蹲大牢,说不定还得掛著破鞋游街!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要去抓何雨柱的裤腿。
“傻柱!柱子!大侄子!我瞎说的!我开玩笑的!別报警!我不报案了!我不要钱了!”
贾张氏满脸惨白,脸上的白粉混著冷汗往下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何雨柱往后退了半步,躲开贾张氏那双脏手。
他突然伸出右脚,穿著皮鞋的脚尖死死踩住贾张氏那件破红棉袄的下摆。
贾张氏刚想站起来跑回屋,被这一踩,直接一个狗吃屎重新扑倒在青砖地上,摔得满嘴是泥。
何雨柱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挣扎的贾张氏,脸上的冷笑透著一股子狠绝。
“贾大妈,晚了。”何雨柱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流氓罪这盆脏水,既然您端出来了,今天就必须得泼个明白。“
”公安同志没来之前,您哪儿也甭想去,就在这儿趴著等吧!
阎解旷死死攥著两毛钱,两条腿抡得像风火轮。
永久牌自行车的链条蹬得嘎吱响。
他一路衝进交道口派出所大院,把车往墙根一靠,扯著嗓子就喊。
赵所长正在办公室核对粮票存根。
听完阎解旷连比划带喘的匯报,赵所长把搪瓷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
“又是你们九十五號院!”赵所长揉著太阳穴,脑瓜子嗡嗡直响。
“前些日子刚抓了易中海,前天晚上又抓了阎家那俩小子。“
”今天倒好,直接整出个敲诈勒索加流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