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脚底抹油,刺溜一下钻回了自家屋里,死死关上门,门后头静得跟没人一样。
阎埠贵一看这架势,立刻捂著胸口咳嗽起来:“哎呦,我这病又犯了,头晕!”
三大妈赶紧扶著他,老两口半秒钟没耽搁,脚下生风溜回前院,“吧嗒”一声插上了门閂。
满院子的人全往后缩,谁也不想沾这大麻烦。
刘海中看著空荡荡的院子,腿肚子直打转。
二大妈在一旁干著急,怎么也掰不开老太太的手。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手里抓著一把瓜子,“咔吧咔吧”嗑得起劲。
他眼珠子一转,衝著刘海中竖起大拇指,拔高嗓门喊道:
“二大爷!您这觉悟,全院谁比得上”
“刚才砸门那气势,现在又摊上这奉献的机会,这简直是老天爷给您送资歷啊!”
刘海中愣了一下,瞪著何雨柱:“傻柱,你少在这儿拱火!”
“我拱火”
何雨柱把瓜子皮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我是替您打算!”
“您想啊,要是今天您把老祖宗接回后院当亲娘一样赡养,明儿一早,我就去厂办,找广播站写篇大字报!”
“全厂通报表扬您刘海中同志的高尚品德,推举您当咱们轧钢厂的道德標兵!”
“您这名声一出去,到时候厂里选干部人选,杨厂长能不考虑您”
这话一出,直接戳中了刘海中的肺管子。
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官迷。
道德標兵
厂长表扬
轧钢厂干部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胖脸上立马浮现出压不住的红光。
“此话当真”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小眼睛冒著精光。
“全院街坊听著呢,我何雨柱说话算话,您今天接人,明天广播站肯定有您的名字。”
何雨柱挑著眉毛,笑得一脸篤定。
二大妈急了,死命拽刘海中的胳膊:“老刘!你疯啦!咱家哪养得起閒人!”
“妇道人家懂个屁!起开!”
刘海中一把甩开二大妈。
为了他的当官梦,一个老绝户算什么
他弯下腰,咬著牙把又脏又臭的聋老太太拽了起来,一把背在自己宽厚的背上,迈著八字步往后院走。
二大妈气得直拍大腿,指著刘海中的背影直哆嗦:
“刘海中,你打肿脸充胖子,你就作吧!”
街坊们窃窃私语,纷纷散去,谁都看出来刘海中这是钻进了何雨柱的套里。
晚上,何家屋里炉子烧得正旺。
秦京茹手脚利落,將那块肥瘦相间的带皮五花肉切成方正的块,直接下进烧热的铁锅里。
“滋啦”一声,猪油的香气瞬间爆开。
酱油一溜缝儿倒下去,浓郁醇厚的肉香立刻顺著门缝和窗沿往外直冒。
旁边的砂锅里也毫不含糊,大半只肥老母鸡燉得咕嘟咕嘟冒著油泡,金黄的鸡汤在灯下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边,悠哉地磕著瓜子,看著何雨水在煤油灯下比划著名新买的藏青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