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结成同盟(1 / 2)

阎解成看著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一时没说话。

刘光天打量了他一眼,转身进屋,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块啃了一半的冷红薯,掰成两截,把大的那半递过来。

“接著,垫吧垫吧,看你这样,今天肯定没吃东西。”

阎解成愣了一下,接过来。

红薯又冷又硬,跟石头似的。

他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嚼著,眼眶突然就红了。

他在阎家住了二十多年,连口热水都得记帐。

可眼前这个跟他做了二十多年邻居、从小一块儿在大院里挨著亲爹打骂长大的刘光天。

却把自己仅有的口粮掰了一多半给他。

平时大家都是各自家里不受待见的苦哥们,谁也別嫌谁寒磣,可到了真挨饿的时候,发小比亲爹管用。

当天晚上,这耳房里点起了一根半截蜡烛。

阎解成咬牙掏了五毛钱,去供销社打了一斤劣质的散装高粱烧,又买了一包花生米。

“那半截红薯的情,我记著了。”他把酒瓶往破木箱子上一墩,“今儿这顿我请。”

三个人围著破木箱子当桌子,连个酒盅都没有,直接对著瓶口轮流吹。

三口黄汤下肚,辛辣的酒劲直衝脑门。

刘光天红著眼睛,一拳砸在木箱子上:“刘海中那个老王八蛋!从小到大,不是皮带抽就是板凳砸,他把我们兄弟当畜生养!我呸!他不是想当官吗老子就算要饭,也要看著他刘海中倒霉的那一天!”

“二哥说得对!”刘光福冻得发青的脸上满是怨毒,“打死咱们也不回去,冻死在外头也不认那个爹!”

阎解成夺过酒瓶,猛灌了一大口,被呛得连咳嗽,眼泪都下来了。

他咬著牙说:“刘海中不是东西,我那亲爹阎埠贵更毒,从小在家喝口热水都得交钱,硬生逼著老二去偷,逼得我媳妇卷钱跑路,他们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

三个年轻人把手紧紧握在一起。

“咱们得混出个人样来!”刘光天恶狠狠地说,“等咱们站稳了脚跟,非得回大院,把那两个老东西的脸踩在泥里!”

烛火跳了跳,照在三张年轻却满是恨意的脸上。

父慈子孝的戏码,在这陌生的四合院里,正式结成了復仇的同盟。

中午头,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双手揣在棉布围裙的兜里,嘴里哼著京剧小调,溜达往厂区后头的后勤仓库走。

李怀德把后勤招待这一块交给他管,他现在在食堂说话比张主任还管用。

走到仓库装卸月台前,何雨柱一眼就看见了刘光天。

这小子穿著件打满补丁的薄夹袄,肩膀上搭著块破麻袋片,正咬著牙把一袋百十斤重的白面往仓库里扛。

累得满头是汗,呼出的热气在冷风里直冒白烟。

临时工挣的都是死力气的工分。

刘光天放下麻袋,一抬头看见何雨柱,那眼神瞬间变了。

背上的酸痛全顾不上了,赶紧搓著手,弯著腰一路小跑凑过来。

“何主任!您来视察啊”

刘光天笑得一脸諂媚,就差在背后安条尾巴摇了。

他这工作可是何雨柱给安排的,那是他现在的衣食父母。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打量了刘光天一眼。

看这狼狈样,就知道这小子在外面过得惨,怨气也攒得够足了。

何雨柱伸手进棉袄兜,实则从神识空间里摸出两个热气腾腾的二合面大馒头,外加两张二两的粮票。

他把东西往刘光天怀里一扔。

“还没吃吧拿去垫吧垫吧。”声音平淡,透著一股子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