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又是在闹哪出”石骚高声喊道。
许褚来到石骚的身边,快速地给石骚讲解道:“寻欢,刚刚稻田里突然衝出来一只黄鼠狼,让绝影受惊,绝影就衝进了麦田。”
石骚暗骂“不就是衝进麦田吗需要把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吗”
但是这事也怪不了典韦和许褚,这都是意外,谁能想到突然窜出来黄鼠狼,还让绝影受惊了。
就算石骚本人在曹操身边也没有办法,一下就按住受惊的绝影。
曹纯等人也都赶了过来劝解曹操。
曹操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朗声喊道:“我亲自立了军令,踏麦者斩。马虽受惊,终究是我御马失度。”
曹纯也不敢靠前,就怕曹操手滑,他大喊道:“主公你是无心之失,而且只是几垄青麦,我们照价赔偿便是,不至於如此。”
石骚看著曹操没有开口,但是提著的心算是放下来了。
他能不了解曹操
曹操这是在藉机作秀呢!
就曹操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自杀。
典韦骑著赤兔来到石骚身边,眼神担忧地看著曹操,对著石骚说道:“二哥,你快劝劝大哥。”
石骚没有理会典韦。
曹操望著满地的青麦,悲壮地说道:“若我自己都无视自己定下的规矩,何以服眾”
曹纯、于禁、乐进等人轮番劝解。
曹操抓住自己的头髮,举剑就要割发道:“诸位皆知《孝经》所言,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毁。今日我自断髮丝,便是自领罪责。军令面前,不分主公將士,今日割发代首,望所有人铭记於心!”
石骚眼珠子一转,连忙喊道:“大哥住手,断髮等同受髡刑,大哥现在贵为大將军怎能自损形象!”
隨后,石骚一脸悲痛,抽出自己的战刀喊道:“大哥,你我贵为结拜兄弟,今日兄长获罪,寻欢甘愿替兄长领罪。”
石骚也不等眾人反应,手中的战刀一划,三千青丝齐齐斩断。
石骚第一感觉就是清爽,第二个反应就是总算不用每日打理长发了。
曹操看著石骚手中斩落的长髮,嘴唇都在颤抖。
他想割发代首,有表演的成分在,他也就准备象徵性的割一缕头髮而已。
石骚这一刀割的太彻底了。
曹操骑著绝影直接来到石骚的身前,眼睛通红的盯著石骚喊道:“你想干什么,谁让你这么割的!你这样以后还怎么见人……”
曹操一连串责骂带著关怀的话,在石骚耳边响个不停。
“大哥,你我本是兄弟,你割和我割有何区別你是大將军不能做有辱形象的事,我无官无职,天天又在大哥身边,我割的彻底才能时刻提醒眾人……”石骚配合著曹操,慷慨激昂的说道。
“你……你……”曹操说话的声音有点哽咽。
搞得石骚都感觉曹操演的有点太过火了。
讲真的,石骚早就想剪头髮了,只是剪髮在现在太另类,就算是石骚也不敢隨意剪。
毕竟石骚和曹操的关係摆在那儿呢!
石骚太离经叛道,只会让曹操本来就不好的名声更加不好。
“大哥,我决定了,以后我就留短髮,时刻提醒眾人,大哥定的规矩,大哥都遵守,谁不遵守就是死。”石骚大义凛然地喊道。
这下周围瞬间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曹操和石骚两个人身上来迴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