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日,卢昭仪和永平公主同时中毒呕吐,惊动了永兴帝。
永兴帝让秘卫司和内务省,把后宫和太医署都彻查,务必揪出下药的人。
外头风雪中隐约的声响,就是秘卫司和内务省的人在查问宫人。
这些事情,杜若悄悄告诉了嘉宁,嘉宁没有声张,装作不知道。
秋蝉送茶过来,也是在试探嘉宁。
嘉宁从棋篓中拿起一枚黑子,讥笑道:“这就是报应啊!”
殿门外有嘈杂的脚步声,秋蝉进来回禀:“长公主,内务省和秘卫司的人来了。”
嘉宁露出诧异的神情,“他们来做什么?”
秋蝉盯着她的神情,“听说是永平公主,还有卢昭仪,都被人下毒了。”
嘉宁大惊失色,霍然起身,“谁这么大胆,竟敢给永平和卢昭仪下毒?”
秋蝉回道:“还不知道。”
“圣上让秘卫司和内务省的人查,应该很快就能查出来了。”
嘉宁忙道:“快让他们进来查,宫里竟藏着如此歹毒之人,要快点查出来才行,不然如何能让人心安。”
她说着,又关切地问道:“永平现下如何了?”
“可怜的孩子,竟然被人下毒了,遭了不少罪吧?”
“奴婢不知道永平公主的情况。”秋蝉应道。
她出去请秘卫司和内务省的人进来。
秘卫司只在外头查问当直的宫女和内侍监,并未进来。
内务省的孙内侍带着几个嬷嬷进来,向嘉宁施礼告罪,“奴也是奉圣上之令过来查问,如有得罪之处,还望长公主海涵。”
嘉宁面有忿忿之色,“你们只管查,定不能让这等歹毒之人在宫里容身!”
孙内侍把沉香等人都带出去,他带来的两个嬷嬷站在罗汉床前,躬身问道:“长公主今日可出门了?”
这是连嘉宁也查问了,且还是由奴婢查问。
寻常高门大户家中,若是出事要查问众人,也是奴婢问奴婢,主子问主子。
此事要问嘉宁,也是太后或者皇后问,才合规矩。
这两个嬷嬷不是不知道规矩,是太后或皇后让她们问的。
这是太后和皇后羞辱嘉宁的手段。
嘉宁忍着满腔的羞愤,平静地回道:“这两日风雪太大,我没有出过门,也没有和外头的人来往,宫里的人皆可作证。”
嬷嬷道:“奴婢记住了,会告诉孙内侍和秘卫司的人,待查出真相,自会告诉长公主。”
孙内侍和秘卫司的人查问了很久,才放沉香等人回来。
孙内侍再次进来向嘉宁告罪,带着嬷嬷离开。
秋蝉站在门边,嘉宁知道她是在查看自己对此事的反应。
嘉宁皱着眉头,满脸担忧,“也不知道永平如何了,要不我去长信宫看永平吧。”
“可内务省和秘卫司的人还在查是谁下毒,我若是出去,会不会妨碍他们?”
沉香反应极快,接过她的话:“奴婢知道长公主牵挂永平公主,但此事关系着永平公主和卢昭仪,长公主还是等内务省和秘卫司查清真相后,再去看永平公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