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上说的种种,都显示宋颐安在南阳郡老宅养病。
难道是他的推断出了问题?
徐易带着点心回到姜家大门前,围观的人大半已经散了,只有几个还蹲在墙角,盯着姜家紧闭的大门,企图蹲到点消息。
徐易等林伯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其中两个高大的男子撞到他的目光,赶紧偏过头躲开。
徐易无声冷笑。
这两个就是永兴帝的人。
林伯把门开了一点,只容徐易进去,又飞快把门关上,挡住那些打探的目光。
“先生如何了?”徐易问道。
“郎中来看过,主君这会子已经睡下了。”林伯面有忿忿之色,“那位周大人,真是一点不把主君放在眼中。”
“他明知道主君厌恶他,还要向圣上求这门亲事,这是要活活气死主君。”
林伯并不知道周寂和姜祭酒的事。
徐易也不好告诉他,只能含蓄地提醒:“这门亲事是圣上定的,今日也定下来了。”
“再则,周师弟对阿筠也是极好的,为了阿筠以后好,这些话还是不要说了,以免阿筠听了难过。”
林伯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只是替主君难过,也担心姑娘会被主君责备。”
“等以后成亲了,姑娘如何在主君和周大人之间自处?”
徐易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你不用担心,先生疼爱阿筠,不会因此责备阿筠的。”
他来到姜祭酒房中,寒柏守在门外,姜祭酒和姜猗筠坐在炭火盆边闲话。
“平叔把大雁养好,羊就炖了,做山煮羊和炙羊肉好不好?”姜猗筠问道。
姜祭酒回道:“都行,你看着办。”
“我现下卧病在床,做不了主。”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逗得姜猗筠笑起来。
徐易也笑道:“我出宫的时候,就听到宫人在议论先生气昏了。”
“这些事自然是阿筠做主了。”
他把两份点心放在旁边的桌上,“方才我去周师弟家中,他让我带回来给先生和阿筠。”
姜祭酒问道:“你怎这个时候回来了?”
徐易学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周师弟今日上门提亲,先生怕是会动怒,我担心先生的身子,就向圣上求了半日的假。”
姜猗筠让疏桐拿来两个碟子,把点心摆上去。
金团酥是栗子做成的,姜猗筠把金团酥递给姜祭酒:“祖父,这是你喜欢吃的。”
姜祭酒拿起一块金团酥,问徐易:“宫里如何了?”
徐易也拿起一块金团酥,边吃边回道:“老样子。”
“圣上为粮草一事烦心,下毒的人,也还没查出。”
姜祭酒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咽下后问道:“圣上没有提起,疑心下毒之人是那个谋反之人吗?”
“没有听圣上提起。”徐易道:“只是听说,内务省和秘卫司的人,还在宫里各处查问。”
“太医署那边,也有秘卫司的人盯着了,尤其是药房。”
“以后若是还有人想起御医到自己家中看病,在药房抓药,都得先在内务省登记,然后由内务省的人跟着去太医署。”
姜祭酒道:“看来圣上已经选择首先要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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