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绷着脸,“本宫不会在成亲前,和外男有来往的。”
“是嘛?”姜猗筠挑起眉头,意味不明地笑道:“卢寺丞若是知道长公主如此说,只怕会很难过的。”
嘉宁陡然想起一些往事,脸上涨红,“你慢慢选吧。”
她话音未落,就起身快速离去,守着门口的禁军也跟着离开。
姜猗筠选好了布料,告诉掌柜三套衣裳的尺寸,让掌柜做好衣裳,送去姜祭酒家中。
她付了银子,和疏桐还有朔风出来。
“咦,长公主在那边吃茶吗?”疏桐指着斜对面的一家茶馆。
方才守着绸缎庄的禁军,此刻正守在茶馆前面。
“理她呢。”姜猗筠撇了撇嘴,登上马车返回姜家。
疏桐进了大门,没有外人了,才鄙夷道:“安哥儿以前教过我们一句话,我觉得用在长公主身上最合适不过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以前做的事,谁不知道,还有脸来说姑娘。”
“周大人和她一点事情都没有,她巴巴地给周大人送吃的。”
“姑娘和周大人是要成亲的,你们来往天经地义,到了长公主嘴里,就变成姑娘没有学过女子的规矩。”
“真是颠倒黑白,不要脸!”
姜猗筠淡声道:“她特意到绸缎庄,想要奚落我,此事会有人传出去的。”
“卢夫人本就不喜她,日后有得她受的。”
疏桐幸灾乐祸道:“那也是她活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只不知,长公主刚气冲冲地出去,怎又去了茶馆,难道是谁请她吃茶了?”疏桐疑惑道。
疏桐猜对了,确实有人请嘉宁去吃茶了。
嘉宁狼狈地从绸缎庄出来后,有人向她施礼:“长公主殿下金安。”
嘉宁扭头看去,是周寂的嫡母周夫人。
周夫人含笑道:“臣妇方才看见长公主进绸缎庄,原想着进去请安,但看见姜姑娘,臣妇就不敢进去了。”
“姜姑娘那张嘴,臣妇可是怕得很。”
嘉宁听到她也被姜猗筠的言语伤过,忙问道:“周夫人到底是周大人的嫡母,姜姑娘岂敢不敬重周夫人?”
周夫人无奈道:“她可是姜祭酒的孙女……”
她长长一叹,“长公主若是不忙,可愿听臣妇说一说受到的委屈。”
嘉宁岂会不愿,忙不迭地点头。
周夫人请她到斜对面的茶馆坐下,把和姜猗筠说过的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在周夫人的言语中,姜猗筠变成了仗着姜祭酒的声名,笼络周寂,对她毫不敬重,盛气凌人的刁难之人。
周夫人的话说在嘉宁心坎上。
嘉宁做出愕然惊骇的模样,不时捂嘴低呼,“她竟然这般蛮不讲理,真是想不到啊!”
“那周大人岂不是被她蒙骗了?”
周夫人唉声叹气,“我也是有此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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