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笑道:“我也觉得和周夫人说话,心中舒坦得很。”
“周夫人日后若是有什么有趣的,好玩的,只管让人来告诉我。”
“那臣妇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周夫人乐呵呵地应道。
两人又闲话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道别。
周夫人送嘉宁出来,目送她的马车远去,脸上恭敬的笑变成了得意。
她原以为要错过嘉宁这个高枝了,没想到因为姜猗筠,倒给她机会。
嘉宁对姜猗筠的恨,会成为她几个儿子踏上青云路的垫脚石。
这可比去求那个伎子的儿子强!
只是,这事暂时不能让周秉衡知道,这个老榆木脑袋,转不过弯,若是他知道了,会坏了她的好事。
嘉宁坐在马车里,也露出得意的笑。
阿娘的话提醒她了,她可以利用这些高门大户的女眷,对付太后和皇后。
还有姜猗筠!
阿娘说,来日要让太后和皇后尝遍她今日受到的羞辱。
姜猗筠也是如此!
嘉宁的眸底渗上阴冷的寒意。
她回到宫里,拿着让沉香随意买回来的点心,前往长信宫向太后请安。
皇后也在长信宫里,待嘉宁请安后,皮笑肉不笑道:“嘉宁妹妹,听说昨日你在清思殿前见到周大人了。”
“周大人说什么了,竟让你委屈得落泪。”
“你告诉我,我去帮你向周大人讨个公道。”
昨日嘉宁从清思殿回到柔福宫后,秋蝉就来到长信宫,把嘉宁和周寂的话告诉太后。
彼时皇后也在,当即就嘲讽:“人家周寂对她半点心思都没有,她还有脸提起以前。”
太后讥笑:“和她生母一个德性,惯会在男子面前卖弄柔弱和情意。”
“只可惜啊,周寂不是先皇,不吃她们母女这一套!”
嘉宁被皇后当面奚落,心中愤恨,面上却端着不安和怯懦,“没……没什么。”
“我……是我说错话了。”
秋蝉这贱婢定然把所有的话都告诉她们,她无法说谎描补,索性直接认了是自己说错话了。
太后还要用嘉宁,不好和以前一样撕破脸,便虚情假意地打圆场,“你是长公主,周大人到底是臣子。”
“你即便说错话了,周大人也不该让你难过,这终究是周大人的不是。”
“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你就拿出长公主的威仪来。”
嘉宁低头应了声是。
太后让她坐下,和蔼地问道:“你今日去慈云观,玄静真人的身子可好?”
嘉宁回道:“真人的身子骨还算硬朗。”
“她叮嘱儿臣,母后心疼儿臣,要儿臣务必要好好孝敬母后。”
她说完,沉香适时地捧着点心走到太后跟前。
“儿臣听说,这家的点心口味和宫里的不同,儿臣回来的时候,特意去买了点,给母后尝个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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