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宫门环顾,看见马车边的姜猗筠,径直走过去。
“周师叔。”姜猗筠迎上去。
周寂走到她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来了怎不让人去告诉我?”
“若不是禁军的兄弟认识你,进去告诉我,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怕你在忙。”姜猗筠讷讷道。
周寂看着她低头乖巧的模样,心底发疼,“对不起。”
姜猗筠不解地抬头,“为何说对不起?”
周寂携她上了马车,将她抱坐在腿上,“我这几日太忙了,连一顿饭都不能陪你吃。”
姜猗筠直起身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周寂,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
“你忙的时候,不用同我解释,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
“三餐要照常吃,得空就睡一会,即便睡不着,闭目养神也是好的。”
周寂心中饱胀,又被她体贴的言语烫得酥麻。
他忍不住去吻她,亲她柔软的唇。
“阿筠,我的好阿筠……”
“我何德何能,此生竟能遇到先生和你。”
“我拼尽全力,也要护你们周全。”
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从两人唇齿间模糊传出。
姜猗筠被他紧紧地拥在怀中,几日不见,她想他也想得厉害。
她回吻着他,情丝操控了她的神志,喘息中她只听到他喃喃唤她阿筠,其他的话飘到了虚空之外。
马车外不知道谁经过,在说着话,突如其来的笑声惊醒了姜猗筠。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竭力往后仰一点,“周寂。”
周寂意犹未尽,“嗯?”的沙哑声中还带着缱绻的余韵。
“郭姐姐今日找我去护国寺,为西北大军祈福。”
“郭姐姐说,我们的大军吃了两次败仗,要不要紧?”
她思来想去,不敢直接问西南的事情,只能试着迂回试探。
周寂搂着她道:“胜负乃兵家常事,我们的大军虽吃了败仗,但夺回来的疆土,并未丢失。”
“且北凉虽胜了两次,也是惨胜,他们折了许多兵马,这一两个月无法再挥兵进犯我们了。”
“还有过年的时候,番邦使者来觐见觐见圣上,圣上已和北凉周围的部族小国谈了,只要他们不再支持北凉,在贸易上可以给他们好处。”
姜猗筠道:“也就是说,西北大军虽然吃了两次败仗,但我们大周还未陷入被动的局面。”
周寂点头,“是的。”
姜猗筠犹豫了一下,笑道:“如此就好。”
“今日我听郭姐姐说起的时候,还担心西北吃紧,要是其他地方再生事,可怎么办?”
周寂微滞,转瞬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不用担心。”
“你照顾好先生,安安心心地等到四月十二,我就去娶你。”
他低下头,亲了她一下,喟叹道:“我盼着这一日早些到来,盼着我回到家,就能看见你。”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姜猗筠没有追问,顺着他的话低语:“我也想日日都能见到你。”
“对了,”周寂想起一事,“上次说安排金铃带着孩子们离开洛城,已经确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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