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卫司的人查看信封,都是寄给姜祭酒在外地的学生。
秘卫司的人让掌柜把其中几封打开,掌柜不敢拒绝,拿出纸刀,小心翼翼地挑来信封。
秘卫司的人把这几封信都看完后,让掌柜按原状重新粘好。
“此事你若敢让第三人知晓,便是不要脑袋了。”秘卫司的人威胁掌柜。
掌柜忙不迭应道:“小人死也不会透露一个字的。”
秘卫司的人回到宫里,到清思殿见永兴帝,把信的事情禀报永兴帝。
“姜祭酒对得起他的名声,不似有些人……”永兴帝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秘卫司的人识趣地退出来,在门口的时候,遇到太后宫里的宫女。
宫女进清思殿,向永兴帝施礼:“圣上,太后心闷难受,今日只吃了半碗白粥。”
永兴帝扫了宫女一眼,声音蓄着寒意:“太后身子不适,你们不去找御医,来找朕,朕能给太后治病吗?”
宫女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倒退着出去。
永兴帝沉下脸,“太后还是不思悔改啊!”
宫女从清思殿出来,没有去找御医,而是直接回长信宫。
宫女口中只吃了半碗白粥的太后,正坐在罗汉床上,吃着皇后送来的桃花酥。
皇后见宫女独自回来,忧心忡忡,“母后,圣上还未消气,可怎么办才好?”
永兴帝让尚仪教宫里的人重新学规矩后,就说让太后好生静养,除了每日来请安一次,请安后即刻就走,不容太后多说一句,也不似以前那样,听到太后身体不适,再忙也赶过来看。
“那就让人放话出去,说哀家病了,圣上却不肯来看哀家一眼,圣上以前都是做戏给天下人看的。”
太后冷冷地说道:“哀家就不信,圣上能越过孝字去。”
皇后犹豫:“可是,圣上才说了,宫里的事,不要轻易让外头的人知道。”
太后冷笑:“你倒是听圣上的话,是个贤后,可圣上这些时日如何对你呢?”
“圣上可是又封了一个宝林。”
永兴帝已经有日子不去皇后的长秋宫了,想见两个孩子的时候,就让彭福接过去。
不仅如此,永兴帝还宠幸了一个宫女,一夜恩宠后,封宫女为宝林。
皇后气得要命,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独自伤心难过。
太后提起此事,皇后的心又疼起来,怒气也蹿上来,脸色铁青。
太后看着她的脸色,拿过帕子擦手,“在这宫里头,情意是最不中用的东西,只有权势才是最中用的。”
“这些时日,圣上因为是否对西南开战弄得焦头烂额,我们就该趁此机会,逼圣上让步。”
“因为嘉宁,我们被人嘲笑,连带我们韩氏的族人在朝堂上,也受人白眼。”
“若圣上不让步,我们韩氏以后还如何抬得起头。”
“母后说的极是,我们韩氏断不能再吃亏了。”皇后愤然道,“嘉宁也不能放过才是。”
太后阴森森地笑着:“急什么,等嘉宁嫁进卢家,卢夫人会好好对付她的。”
“卢家要抱周寂的大腿,嘉宁得罪过周寂和姜猗筠,卢夫人知道如何讨好周寂。”
皇后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内务省的人去和卢夫人商议婚事,卢夫人只说一切由内务省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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