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颐安没理会她,只对错愕的木雅道:“木雅姑娘,你该叫她一声姐姐。”
木雅茫然,“我的阿姐在将军府啊。”
宋颐安意有所指:“木诗夫人是你的姐姐,姜姑娘也是你的姐姐。”
木雅看着他握着姜猗筠的手,嘟着嘴不悦道:“她才不是我的姐姐。”
“而且,她刚才说了,她不是你的阿姊,我为何要叫她姐姐。”
宋颐安笑,“她不是我的阿姊,但是你的姐姐。”
木雅一头雾水,“为何?”
姜猗筠初时也不明白,但她突然想起闻琴提过宫里的娘娘。
一阵恶寒涌上来,她用力要甩开宋颐安的手,“你放开我,我和周……”
“阿姊!”宋颐安突然厉声喝道。
姜猗筠吓了一大跳,呆呆望着他。
闻琴也吓得低下头。
木雅不敢再言语,咬着嘴唇,目光在宋颐安和姜猗筠之间来回打转。
宋颐安和木雅道:“木雅姑娘,今日我有事,你先回去,改日我再和阿姊一起去找你。”
闻琴机灵地走到木雅旁边,恭敬道:“木雅姑娘,我送您出去。”
木雅还想说什么,看到宋颐安的脸色,到底不敢再开口,乖乖地跟着闻琴往大门走去。
宋颐安转过头看向姜猗筠,脸上的阴霾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挂上了姜猗筠以前常见的温润浅笑。
“阿姊,吓坏了吧。”
“你知道他是我的生死仇人,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好不好?”
只一会的功夫,他就转换了两种神态,判若两人。
姜猗筠肌肤泛起鸡皮疙瘩,她往后退,固执地要挣脱他的手,“你放开我。”
宋颐安没有放开她的手,牵着她往里头走去,似在闲聊,也是在警告,“阿姊安安心心地住在这里。”
“我的人在洛城护着祖父,等到机会合适,阿姊就会和祖父见面的。”
姜猗筠如坠冰窟,怒道:“祖父年迈,身子又不好,你若敢去惊扰祖父,我不会放过你的。”
宋颐安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她,靠得很近。
“阿姊想要如何不放过我?”他言语温柔,带着缱绻的意味,如两情相悦之人的调戏。
姜猗筠再次觉得一阵恶寒,还伴随着恶心。
她干呕了几声,用力按压胸口,不让吃进去的粥吐出来。
她脸色白得厉害,额头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宋颐安脸色有一瞬间的铁青,但见她如此难受,赶紧松开她的手,给她顺着后背,心疼地道歉:“阿姊,对不起,以后我不惹你生气了,你别因为我气坏了身子。”
闻琴送木雅出去后,就远远地跟着他们,姜猗筠干呕,她赶紧到临近的屋子倒来茶水,给姜猗筠漱口。
一番折腾,姜猗筠疲累至极,抓住闻琴的手,有气无力道:“你送我回屋。”
她刚说完,宋颐安就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向她住的屋子走去。
姜猗筠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闭上眼睛,任由宋颐安把她抱到床上,给她脱下鞋子,扶着她躺下,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宋颐安并没有走,他在床边坐下。
姜猗筠翻身向里,背对着他。
宋颐安拉高被子,盖住她的肩膀。
“阿姊。”他柔声道,手搭在被子上。
“不管我做了什么,我对你都是真心的,天地可鉴。”
“我经历生死时,都是你陪在我身边,这份情意,我铭记于心,也一直把你放在心上。”
“他配不上你,他给不了你无上尊荣,只有我才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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