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到两发。”
“我们的士兵,在用一种惊人的速度成长。”
李信的语气很平静。
战争,是最好的催化剂。
这些刚刚完成养血阶段的新兵,正在战火的洗礼下,迅速蜕变为真正的精锐战士。
“可是信哥,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王晓云的炮灰多的是,咱们的子弹可是金贵得很。”
“他不是想消耗我们吗?”
李信放下战报,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容。
“那就陪他玩玩。”
“传我命令。”
“从明天开始,所有哨卡,改变射击策略。”
通讯兵立刻挺直了身体。
“敌人进入三百米范围,才准开火。
而且,只打跑在最前面,和最后面拿鞭子抽人的军官。”
通讯兵愣住了。
“只打头和尾?那中间的呢?”
“中间的,让他们跑。”
李信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不是喜欢用人命填吗?
我倒要看看,当他发现,送死的人死不了,逼人送死的人却要先死的时候,他的队伍还能不能带得动。
把我们的神枪手都派上去,给我专门点名那些督战的军官。
我要让王晓云的军官,比他的炮灰死得还快!”
李信的命令被迅速传达到前线每一个哨卡。
第二天天还未亮,王晓云的部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凄厉的哨声响起,阵地后方,那些拿着皮鞭和手枪的军官们,开始驱赶着新一波的炮灰冲向南京的防线。
“冲!都给老子冲上去!”
“谁敢退,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炮灰们面带恐惧,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喊,麻木地向前挪动。
在他们看来,前面是死亡,后面也是死亡。
然而,今天的情况有些不一样。
他们跑出了一百多米,想象中密集的枪声没有响起。
跑出了两百米,对面依然静悄悄的。
一些炮灰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疑惑,难道对面的人都跑了?
就在他们冲进三百米范围的瞬间,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战场的宁静。
人群最后方,一个正挥舞着皮鞭,声嘶力竭大吼的军官,脑袋上突然爆开一团血雾,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身边的炮灰们被吓得停住了脚步。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声,第三声枪响接连不断。
又是两名在后面督战的军官应声倒地。
这一下,炮灰们彻底明白了。
对面的枪手,根本不打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专门打后面那些逼他们送死的军官。
这个发现,让炮灰们原本绝望的心里,燃起了一丝求生的火焰。
“弟兄们,别冲了!他们只打当官的!”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
整个进攻队列瞬间崩溃。
炮灰们不再向前冲锋,而是扭头就往回跑。
后面的军官们都看傻了。
“回来!都给老子回来!”
一名连长拔出枪,对着天空连开数枪,试图稳住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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