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月绕到他面前,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我也想加入除魔司!”
李觉民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胡闹!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那是去跟吃人的妖魔拼命的,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我知道危险!”
李萱月的态度异常坚决,“可我不想一直躲在你们身后,大哥能帮您处理政务,我也想为家里,为南京做点事!”
“你的任务就是早点把心性定下来,打打杀杀的事情,用不着你。”
李觉民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可是我不想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子。”
李萱月毫不退让,“而且,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我现在已经是养血武者了!”
她说着,还挺了挺小胸膛,一副你快夸我的表情。
李觉民看着女儿倔强的脸,心里又气又有些无奈。
之前他就跟李萱月深谈了一次,结果这个女儿,想法实在是太过跳脱。
他沉吟了片刻,换了一种方式。
“除魔司,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最低的门槛,是内劲武者。”
李觉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等你什么时候,能凭自己的本事,修炼出内劲,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我就让你加入。”
李萱月闻言,眼睛一亮。
“真的?”
“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好!”
李萱月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充满了斗志,“一言为定!”
她没有再多做纠缠。
得到父亲的承诺后,她对着李觉民行了一礼。
“爹,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便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办公室。
李觉民看着女儿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
从养血到内劲,即便是天赋好的,也需要数年的苦功打磨。
以李萱月的性子,想突破内劲武者,怕是难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南京周边的局势,再次恢复了平静。
王天龙的部队在吃过一次大亏后,没有再贸然发动进攻,只是收缩兵力,固守防线。
李信对此乐见其成。
南京的兵工厂正在全力运转,前线的新兵也能借此机会,通过高强度的训练和轮换,更快地适应战场,积累经验。
时间,站在南京这一边。
但南京之外,其他地方的动荡局势,还是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了李觉民的产业。
津门和大连的港口,物资吞吐量都出现了一些下滑。
原因很简单,北方的局势愈发混乱,各路军阀混战不休,商路时常被阻断,许多商队都不敢再轻易上路。
即便如此,津门码头依旧是整个北方最繁华的港口之一。
每日里,都有悬挂着李氏商会旗帜的货船靠岸,卸下南方的丝绸、瓷器、罐头和各种工业品,又装满北方的药材、矿石和粮食,扬帆起航。
这份独一无二的繁华,终究还是引来了不速之客的觊觎。
津门码头附近,一座三层高的酒楼内。
靠窗的雅间里,两个男人正对着一桌酒菜,慢慢地吃着。
其中一个男人身材瘦高,穿着一身灰布长衫,面色有些发黄,看起来像是个落魄的教书先生。
另一个则身形矮小,一对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手里捏着花生米,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腮帮子鼓动着,像只正在囤粮的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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