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比普通人多吃几碗饭罢了。”
想要成为宗师,更是难上加难。
没有天材地宝的大药滋养肉身,没有几十年如一日的苦修打磨,怎么可能成就宗师?”
赵三光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我早就打听过了,如今的津门武行,满打满算也就三位宗师。
其中一个还年老体衰,气血都快枯败了,剩下两个,不足为惧。”
“总不能,这小小的一座码头里,还藏着好几位甚至十位宗师专门看家护院吧?”
他这番话,说得肖浪也连连点头。
确实,在他的认知里,武夫虽然难缠,但终究是凡俗手段。
他们这些修行之人,掌握着种种神鬼莫测的术法,天然就高人一等。
肖浪也不再多劝,话锋一转。
“行吧,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也就不多废话了。”
“总之,你别忘了答应我的报酬,等拿下了码头,我要一成的收益。”
赵三光转过身,重新坐下,大手一挥。
“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的脸上,已经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赵三光与肖浪在酒楼里定下计策,自以为胜券在握。
他们不知道的是,危险的降临,并不总是悄无声息。
此时此刻,津门码头办事处的二楼办公室内。
李峰正低头核对着上个月的财务报表,账目上的数字清晰明了,每一笔货物的进出都记录得详详细细。
就在他准备翻过一页时,一股没来由的心悸突然涌上。
他的动作停顿下来,拿着账本的手悬在半空,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异常清晰,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阴影正在靠近。
武者修行,淬炼的是肉身,打磨的是气血。
李峰所走的宗师之路,是三意中的脏中仙,此意不以攻伐见长,也不以防御著称,却在五脏六腑的滋养和精神的敏锐程度上,远超另外两意。
突破宗师之后,这种对外界危机的感应,便成了他的一种本能。
只是,他想不通,危险从何而来。
如今的津门码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处处小心,看人脸色的地方。
他李峰作为此地的总负责人,自身已是宗师。
更何况,这些年随着李庄那边孙老对百草露的不断改良和量产,李氏内部的高手层出不穷。
单单是这津门码头,常驻的武卫之中,后天突破宗师境界的,不算他自己,就有整整十六人。
除此之外,南京那边还专门调拨了一支百人队的符文云箓战士过来,这些人虽然个体实力不如宗师,但装备精良,配合默契,结成战阵,寻常三五百人的部队根本无法撼动。
如此一股强大的力量,别说看守一个码头,就是把整个津门攻占下来,也绰绰有余。
李峰实在想不出,在津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什么能对他们构成威胁。
难道是其他军阀想撕破脸皮?
可码头每日吞吐的物资,有不少就是他们的生意,断了这条财路,对谁都没好处。
思绪在脑中飞速转动,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他没有将这股预感当作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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