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腰间解下两个扁壶,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精气味立刻弥散开来。
他把烈性酒精沿着床榻和桌椅泼了一圈。
随后,又让其他武卫进来,给剩下的那几个女子都服用了解药,然后都放到了房间门口。
做完这些,武卫取出火折子,吹燃。
在烈性酒精的作用下,火苗腾地窜了起来,很快就弥漫开来,直接把整个拔步床都笼罩在火焰之中。
做完这一切,四名武卫立马从窗户处撤走。
李觉民虽然没进去,但却全程都在关注情况,等四名武卫出来后,五个人立马撤退,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的醉仙楼三楼,火光映红了半边窗户。
随着火势的蔓延,原本被放在门口的那些女子顿时醒过来,她们也最先发现异常,立马高喊走水了!走水了!
随后,原本守在门外的护卫立马撞开门走了进来。
刚进房门,就看到熊熊燃烧的火势。
接下来,整个醉仙楼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前楼的姑娘和客人们尖叫着往外跑,楼梯上挤成一团。
士兵们端着水盆冲上三楼,可这醉仙楼毕竟大多都是木质家具,火势蔓延极快,整个房间已经全都烧了起来。
哪怕十几名士兵不断的浇水灭火,等火被扑灭的时候,也全都为时已晚。
赵天德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缩在烧塌的床架底下,连右脸上那道标志性的刀疤都看不出来了。
当赵天德的副官周景和赶到现场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扒开焦黑的残木,看到赵天德的尸体,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大帅!”
旁边的军官们脸色各异。
有人低头不语,有人互相对视,更多的人在悄悄往后退。
周景和跪了半天,回过头扫了一圈。
“都愣着干什么?封锁现场!给我查!”
没人动。
一个营长站在后排,双手插在口袋里,有些为难的开口道。
“周副官,大帅吩咐过,所有的兵员调动,都需要他过问才行,您这……没调兵的权利啊……”
周景和闻言转过身,死死盯着这个营长。
营长虽然有些畏缩,但却并没有退让。
两个人对峙了十几息,其他军官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最终是周景和先把头转回去了。
他看着赵天德烧焦的尸体,嘴唇哆嗦了几下,一句话没说出来。
消息传开之后,大连城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赵天德手底下两千多号兵,原本就只听他一个人的。
赵天德在,这些人就当兵吃粮,能混一天混一天,赵天德没了,这些士兵的军心当天就散了。
三个营长各怀心思,谁也不服谁。
大营长想接位子,二营长不干,三营长带着手下直接脱离了建制,跑到城外占了一个镇子当起了新的军阀。
码头上赵天德刚接手的那些东洋人的生意,一夜之间成了无主之物。
城里的中小商会闻到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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