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柳二爷的动作,赵天德的尸体开始轻微颤抖,很快,尸体就开始一一崩解。
随着尸体崩解,一缕微不可查的,淡的几不可见的灰色气息,从尸体上慢慢的漂浮出来。
那气息很淡,若有若无。
柳二爷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缕气息,装进一个准备好的小瓷瓶里。
随着气息被摄入瓷瓶,赵天德的尸体顿时崩塌,化作一堆黑灰,可谓是尸骨无存。
“这丝气息,与此人有大因果,去吧,让你的弟子拿着它,去找沾染上这股气息的活人,八九不离十,就是凶手了。”
柳青山看着那个小瓷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很亮。
“多谢二爷!”
“记住说好的血食。”
柳二爷的魂灵说完,化作一道青烟,钻回了牌位。
静室里的阴风和腥气瞬间消失,蜡烛的火苗也恢复了正常。
柳青山擦了擦因为身体消耗过大,从额头沁出的冷汗,拿起那个小瓷瓶,快步走了出去。
他把周大海和几个心腹弟子叫到跟前,把瓷瓶交给了他们。
“拿着这个,分头去找,城里城外,挨个探查,找到身上有同样气息的人,立刻回报,不要打草惊蛇。”
“堂主,这……”一个弟子面露难色。
“能悄无声息解决赵天德的凶手,弟子们怕是不是对手,身死事小,但万一丢了这瓷瓶,弟子们万死莫辞啊!”
柳青山闻言,觉得他们说的也有些道理,于是沉吟片刻后开口道,“说的在理,既然如此,那必要的时候,本堂主允许你们请各自供奉的仙家出手相助,由此耗费的血食,堂口一律承担。”
听到这话,几个出马弟子的眼睛都亮了。
别看他们平时风光,在大连作威作福的,但实际上,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们各自供奉的仙家,那都不是什么善茬,平时请一次仙家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自身的寿命跟气血还是小事。
关键是需要供奉血食。
而血食可不是普通人,不是特殊命格之人,就是要进行相应处理后才能成为血食。
其中的消耗巨大,不光要动用一些大药,还要有相应的手段。
每以此供奉血食,对出马弟子来说,都要倾尽家财。
这方面,哪怕他们是出马弟子,也扛不住如此大的消耗。
现在堂主开了金口,血食一律由堂口承担,等于给了他们最大的支持。
于是,几名出马弟子立马开口道,“是!弟子领命!”
几人接过瓷瓶,小心收好,转身匆匆离去。
……
夜里,南城的一条小巷。
商会的一名武卫提着一包刚买的药,正快步往回走。
他是之前行动中受了轻伤的队员之一,这两天伤口有些发炎,便自己出来抓点药。
刚拐过一个街角,他脚步一顿。
身为内劲武者,他的感官比常人要强大数倍。
所以,他很轻易的就能发现,自己后面有人。
不过,这名武卫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当做不知情况的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快不慢,但心神已经开始注意身后的动静。
后面的脚步声很轻,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动静不是寻常人。
最少也是养血境武者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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