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要砍我脑袋,那么你就得砍杨可世和郭药师的脑袋。
不然何以服众?
此时。
杨可世和郭药师气得牙痒痒,万万没想到高世宣这时候拆台,直接把他们往火坑里面推。
这种事情大家心照不宣,你特么拿在明面上来说。
不特么是给李行舟递把柄吗?
其他将领一听是这种敏感话题,一时间都鼻观眼,眼观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谁站出来。
毕竟,这种事情谁没有干过?
李行舟手指轻点扶手,脸上仍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睛看着高世宣,一副淡然的模样。
却又让人看得后背发寒。
高世宣眼神闪躲,没想到李行舟年纪轻轻就已是喜乐不形于色,说实话,这种上司最难搞定。
“高将军所言……本官知道了。”
杨可世和郭药师心中一紧,完全不知道李行舟的态度,往往没有态度,那就是最大的有态度。
郭药师也是立刻卖队友:
“禀副帅知道,末将是副将,杨将军是主将。”
杨可世猛地扭头,心中已经开始骂娘,他没想到这些人推脱责任时,如此不要脸,功劳往身上揽,责任往外面推,说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副帅,我,我……”
李行舟抬手打断道:“事情过去了,那就得翻篇,没必要耿耿于怀,这次败了,下次就赢回来。”
杨可世听到这话,立刻表态:“末将愿听副帅安排。”
李行舟轻嗯一声,接着,目光扫过郭药师和高世宣,最后落在后面的将领身上,其中一人已经奄奄一息。
“你们中,谁是第一个逃的?”
杨可世、郭药师和高世宣此时相互之间交换眼神,知道今天必须有一个替罪羊,事情才能真正的结束。
杨可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快不行的将领。
“……副帅,具体就是这样。”
李行舟站起身来,杀人是必要的,不杀人事情过不去。
更何况,他这个副使要立威,合情合理的杀人,是军中立威最快的方式,而且行之有效。
告诉在场的将领,可以讲情面,但是军法无情,同样要执行军法。
“拖出去,砍了!头颅传阅三军,临阵脱逃者,便是这种下场,杨可世、郭药师、高世宣指挥不当,罚俸禄半年,棍二十,留戴罪立功之身。”
众将异口同声道:“副帅英明!”
旁边坐着的刘延庆一言不发,知道现在木已成舟,李行舟强硬的手段,已经震慑住了这群军头。
说实话,他已经不指望童贯和蔡攸,因为他感觉这两人也玩不过李行舟,与其死磕到底,不如及时止陨。
李行舟则全程不看刘延庆一眼,光明磊落的手段,向来是他拿手好戏,以点击破整个大军轻而易举。
他不需要这群军头卖命,只需要这群军头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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