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宋军竟敢跑出大营,他娘的,这分明是看不起我们。”
辽将集结了七八百骑兵,一眼看去黑压压的一片,每一个契丹骑兵都战意昂扬,似乎连续的胜利,让他们有了无敌之心,不把宋军放眼里。
旁边的将领一阵附和。
“一会儿老子非得杀十个。”
“哈哈哈,老子二十,反正这群宋狗的队列一冲就散,怎么来着,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个窝,这宋人不但将怂,兵他娘的也是怂蛋。”
“哈哈哈……”
各种嘲笑声回荡,零星的雪花飘,人群喷吐的白气,白茫茫一片,似雾气一般在旷野中飘走。
“咦?”
有个肥头大耳的辽军将领,忽然发现宋军营地中有一骑绝尘,马喷吐白气,马上的大汉跟着马匹跑动起伏,留着的长须随风往后飘着。
“将军,宋军营地有人跑出来。”
那为首的辽将冷笑一声:“这宋军真是傻不拉叽的,这是想干什么?一人冲我七八百兵马?”
那肥头大耳的将领咧嘴一笑:“将军,看俺取此贼头颅。”
完,他手持一把长枪,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嗖的蹿出,直面宋军那面如重枣的大汉。
他一边发出令人烦躁的怪叫,一边调整骑马姿势。
似乎准备一个回合干掉对方。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那肥头大耳的将领瞳孔陡然一缩,突然满脸恐惧。
只见那凤眼朝天,面如重枣的宋将,突然勒住了缰绳,顿时马的前蹄高高扬起,接着一把大刀从天而降,只听噗呲一声,瞬间天旋地转,再次看清视野时,熟悉的马匹和无头尸体映入眼帘。
最后听见一句话。
“土鸡瓦狗!”
远比见此一幕的契丹骑兵,原本的吆喝声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冷飕飕的寒风刮得人心恐惧。
那骑马停在无头尸体旁的宋将,此时傲然的捋了一把长须,青龙偃月刀滴着血,雪花飘在刀身上,折射出一阵寒光,让人莫名觉得恐惧。
“将军,此人武艺……不错。”
为首的辽将眉头紧锁:“你们一起上,宰了他。”
旁边几位将领面面相觑,但一想到是群殴对方一人,又觉得没有问题,毕竟斩杀宋军的营指挥,也是不的功劳,他们一起上杀此人应该不在话下。
几个将领交换眼神,悻然领命,然后纷纷打马杀去。
为首辽将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神色却凝重无比。
因为他见过世面,曾经的一个如铁塔般的金人将领,率领几百骑兵竟冲溃了他们的万人大阵,并且斩将夺旗,晓勇异常,那次他侥幸逃脱。
现在回想起来,仍是一股寒意从后脊背窜上天灵盖。
后来他四处打听才得知,那名如铁塔的金人将领,有着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完颜娄室!
导致他看见阵前斩将的猛人,心底就一阵发怵,没了直面的勇气,此时身体一个冷颤接一个冷颤,明明飘着雪花,耳边是各种吆喝声,额头却已冷汗直流,手脚打颤,心头就只剩一个念头。
逃,立刻逃!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