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士兵急匆匆的跑过来。
“报,辽军在河,河对岸,河对岸杀,杀我们的人,杀人……”
瞬间,场面一片寂静,所有人看向那慌慌张张的士兵,对方满脸惊恐,一副吓破胆的模样。
李行舟眉头一皱,冷冷问道:“你是哪个军的?”
“河,河北军。”
那士兵眼神一阵清澈。
李行舟没有训斥士兵,而是对着那群将领沉声道:“河北军的,管好你们的兵,杀个人就吓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流民混进了大军。”
几个河北军将领纷纷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行舟没有训斥,只是敲打一下,这样不失刚建立的威严,还能树立一个近人情的统帅形象。
当即,他转向关胜。
“关将军,可留有活口?”
关胜回道:“有十个活口。”
“有活口就好。”
李行舟眼睛一眯,知道辽军杀的是奇袭燕京的宋军俘虏,想借此来打击士气,制造恐慌,虽说手段不算高明,但此时杀人却行之有效。
如果没有自己力挽狂澜,稳住摇摇欲坠的军心。
只怕辽军这样一做,大军各营就会出现士兵夜逃。
想到这里,李行舟深吸一口气,面上不动声色。
“将这车契丹人头颅和活口押到河边,耶律大石和萧干杀俘,我们也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时候,愚蠢的魔法对轰,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少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要知道,军队打仗,打的是士气,打的是人心。
当然,如果麾下十几万大军,一声令下就不要命的冲锋陷阵。
那特么辽国早灭了。
可惜现实是,士兵一看局势不利,调头就跑。
谁特么会为了一点军饷玩命?
就好比:你会为了三千块钱为老板背黑锅吗?
结果显而易见,不会,那么古代被喝兵血的士兵就更不会。
他们只会跑得更快。
总而言之,仗不是那么好打的,兵也不是那么好带的,军令也不是那么容易落实下去的。
甚至连本部人马,李行舟都不敢保证士兵百分之百听话。
更何况大杂烩。
“现在过去。”
李行舟甩开乱七八糟的念头,往卢沟河而去。
众将纷纷跟随而行。
祝彪见恩相冒雪前行,立刻让自己的亲兵拿来雨伞,然后追上去替李行舟挡雪,动作丝滑流畅。
认识祝彪的东平府将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纷纷摇头失笑,心说难怪祝彪是武松之下第一人,就这份觉悟,他们是自愧不如啊!
也有鸡贼的,朱武就送了一把雨伞到蔡婉婉手中。
毕竟,印象这东西,是从点点滴滴之间来的。
真诚换真诚。
当然,算计换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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