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当下也是接过烤鸡,低头看看,几个月没有见荤腥,岳飞忍不住吞咽口水,但还是难为情道:
“赵管事,这鸡是你……”
赵福贵嘿嘿一笑:“放心吃,这是赵爷掏钱找人换的,姓王的也不敢太过分,有镇抚兵看着呢,他不敢无缘无故打赵爷,哎!只是赵爷不想计较,真计较起来,姓王的也得畏惧我三分。”
“那……我就不客气了。”
岳飞扯了一个大鸡腿给赵福贵,因为他发现对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烤鸡,还不时的吞咽口水。
或许是要面子,不好开口。
赵福贵看看岳飞,也是不客气,接过烤鸡腿,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看上去活脱脱一个饿死鬼投胎。
岳飞轻轻一笑,自己扯了一个烤鸡腿,其它的分给了队里的成员。
几个同伴纷纷道谢,都不着痕迹的看一眼赵福贵。
见对方默许岳飞分给自己,这才伸出双手接过鸡肉,然后狼吞虎咽,连鸡骨头渣子都吞入腹中。
赵福贵一根根手指头舔一遍,显然是意犹未尽。
毕竟,他也几个月不曾见荤腥,南下时因为野生金条的事情,军饷罚了三个月,兜里比脸还干净。
买鸡的钱还是别人送的礼。
这时候,岳飞吃完鸡腿,拍拍手,虽赵福贵喜欢四处瞎吹牛,但这一路上却兢兢业业的。
“赵管事,有个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福贵剔剔牙:“,让赵爷我听听。”
“您身边的那荣二、宋三和老吴,您最好注意一下,白天粮食是那老吴藏的,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却是我亲眼所见,赵管事心为妙。”
赵福贵听到这话,大惊失色,几乎不假思索道:“你是,他们要害赵爷?”
“不知道!”岳飞摇摇头:“那宋三看你的眼神……有杀意,那种眼神我很熟悉,赵管事您最好提防一二。”
赵福贵哟呵一声,挽挽衣袖:“还真没看出来,咱们队伍里还藏着个奸细,这老吴人模狗样的,背后使赵爷的坏,岳,这事你别声张,赵爷我让三个奸细看看,惹了赵爷的下场。”
岳飞见赵福贵一副要干架的架势,急忙劝住道:“赵管事,这三人不简单,你直接找他们的话,可能……”
“没事!”赵福贵一挥手:“明天赵爷我就找一个镇抚兵跟着,哼哼,折磨人又不打人的折磨法,岳可曾听鸡蛋里挑骨头?只要这仨还在赵爷我手底下一天,接下来的日子有他们好受。”
岳飞咂吧一下嘴,赵福贵这种底层人物的狠辣,他是见识过的,只是赵福贵被某种规矩约束着。
“赵管事,心使得万里船,你最好和上面通通气。”
赵福贵摆摆手:“不需要,李相公都喊过我一声赵爷,我还怕三个奸细?岳,如果打起来,你打的赢荣二吗?”
“赵管事,你的意思是……”岳飞微微皱起眉头:“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