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之哥的没错，我爹和阿翁间接杀的人没有八万也有十万，我这才哪到哪啊，嘿嘿，没有就好。”

着，她一把抱住李行舟胳膊，脑袋枕在其肩膀上，看着篝火，脸上浮现出天真烂漫的笑容。

“临之哥，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话本里的同甘共苦啊？”

李行舟一呆，哑然失笑：“算吧！都一起冲锋陷阵了，何止同甘共苦，简直是过命的交情。”

蔡婉婉嘿嘿一笑：“那你还喜欢赵姐姐吗？”

“喜……喜欢个毛线。”

李行舟吞咽一口口水，来了个九十度急转弯。

蔡婉婉哼哼两声：“别以为我不知道，赵姐姐温柔体贴，又好看，男人根本抵挡不住诱惑，我五叔因为没有娶到赵姐姐，可记恨着你，还和阿翁闹了好几次，甚至对我都满是怨气。”

李行舟咂吧一下嘴，不知怎么接话，自己横插一脚，恩师蔡京都忌惮，更别皇帝宋徽宗。

现在的自己今非昔比，虽不至于抗衡整个大宋，但是半个大宋，抗衡起来手拿把掐的事情。

“临之哥，你真的喜欢赵姐姐吗？”蔡婉婉手微微用力。

李行舟一咬牙：“不，不喜欢，我就只喜欢你，都了，我脸盲，漂不漂亮根本看不出来。”

蔡婉婉立刻雀跃道：“真的，你没有欺骗我？”

“咳咳！”

李行舟战略性轻咳两声。

“古人云：君子一言，重若千钧，我骗你干什么？就算送我一百个殿下，我都不会看一眼，正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就喜欢你这一款。”

蔡婉婉喜滋滋：“临之哥，你真好，不像我哥满嘴谎话。”

能不好吗？

李行舟心中暗暗叫苦，心刚刚如果喜欢，胳膊不得当场脱臼？

而且美女谁不喜欢？

只是权衡利弊之下的抉择而已。

但话又回来，蔡婉婉真心不错，背景和权势，看似天真烂漫，却心如明镜，并且心狠手辣。

至少双锏敲敌人脑袋是真响。

篝火噼啪燃烧，黑夜里是惨叫和得胜后的狂欢，两种声音交织。

不知不自觉间，蔡婉婉睡着了，她静静地靠着肩膀。

李行舟却没有睡意，看着篝火，周围站着几个亲兵，雪地里没有刮风，也没有下漫天大雪。

后边的三十步外的种师道，和王禀正偷窥着李行舟和蔡婉婉的背影。

“我们这位副帅，不但打仗厉害，谈情爱也不一般啊！”种师道笑道。

王禀接话道：“那位蔡娘子可不是什么善茬，起初我还疑惑，副帅行军打仗为何带个女人在身边，现在看来，是我眼光过于狭隘。”

“胆大啊！”种师道不由感叹道：“镇抚司主将是女的，军医院有好几个女的，威望还高，不简单，真的不简单啊！”

王禀笑了笑：“种相公，你真的不担心我们这位副帅？”

种师道耸耸肩道：“我担心有用吗？副帅现在有灭辽之功，进士出身，又和蔡京的嫡孙女联姻，谁能奈他何？”

“额……”王禀语塞当场，想了想后，讪讪一笑道：“真不希望有那一天，反正我感觉打不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