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整个人一愣,张张嘴,最后只干巴巴吐出一句话。
“我,我以为恩相你不需要。”
不需要?
自己简直太需要呢!
李行舟一声叹息:“需要,我军中正急需一个有战略眼光的军师,朱武虽然可以出战场奇谋,出计野战,但全局战略眼光有限有限,听你描述,闻焕章颇有大局观,懂军政,是个人才。”
说着,他咂吧一下嘴。
“这闻焕章可曾在军中?”
武松犹豫了下吐出一个字。
“在!”
李行舟嗯了一声,他要横刀夺爱,毕竟武松的就是他的,彼此亲如兄弟,没必要太过于见外。
当即对一名亲兵吩咐:
“去山地军营地把闻焕章喊来。”
接着,他嘴角翘起一抹笑容,对着武松说道:
“二郎,我先替你验验货,看看是不是欺世盗名之辈。”
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武松心中腹诽一句,他太懂李行舟的行事作风,如果听了闻焕章的长篇大论,指定是留在身边。
李行舟笑而不语,只是轻轻一拍武松粗壮的臂膀,然后往偏殿走去,毕竟他一向尊重各种人才。
如果闻焕章真如武松所言,富有韬略,通晓军政,那么花时间和精力就值得,礼贤下士他唯手熟尔。
……
山地军营地。
闻焕章坐在一间偏殿中,用毛笔快速处理山地军的事务,他穿一身青色长衫,身材消瘦,标准的士大夫形象,典雅随和,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从容。
“闻先生,”
殿外的金枪手徐宁提着食盒进屋,走到桌案前,轻轻放下,脸上挂满笑容,似乎在讨好闻焕章。
“听
徐宁心里苦啊,前几天,他听说林冲和后来者关胜,被恩相调离山地军,前往整编军上任副职。
让他辗转难眠。
在他看来,林冲调离说得过去,因为那是老资历。
可关胜这个后来者凭什么一飞冲天?
而且,他自认为自己不差,有祖传金圈雁翎甲,钩镰枪不弱于人,南下平乱时阵斩吕师孃。
他知道,恩相现在麾下猛将如云,说不定就把他徐宁忘了,所以在他一阵分析后得出结果。
军总部虽然有朱武这个军师,却是远远不够的。
而武松请回来的闻焕章,深通韬略,善晓兵机。
如果自己提前和其打好关系,将来等闻焕章散发夺目光彩,自己可借昔日的交往情谊求一次闻焕章。
闻焕章这时轻轻放笔,看看食盒,又抬眸看看徐宁,看破不说破,对方的心思他几乎是一眼洞穿。
虽然有些功利心,但无伤大雅,看在这段时间送饭的情谊上,时机一到,他自然会出手帮徐宁。
“徐将军,麻烦了!”
徐宁陪着笑道:“不麻烦,就顺路的事情而已,闻先生你忙,我那边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
闻焕章起身相送,徐宁每天顺路,每天有点事情要处理,让他啼笑皆非,但也知道对方不擅长这方面。
徐宁腿刚迈出门槛,便见一个士兵从走廊小跑过来,似乎有什么军令,不然何至于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