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为名利权色而活着。
也有着纯粹的理想者,愿意为了心中理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显然闻焕章有一丝征兆。
闻焕章这时看向武松,毕竟他是武松请来的幕僚。
武松缓缓睁开眼:“闻先生……跟着恩相才不会明珠蒙尘,天地才辽阔,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闻焕章猜到其中缘由,却没有点破,此时回想起定陶他提出的意见,武松几乎是点头通过。
可以说,武松待他不薄,给了他一展抱负的机会。
短暂思索片刻后,闻焕章心中有了一个答案。
“副帅,可否让我跟着武节度?”
听到这话,武松大喜过望,面上却是压住喜色,装着痛心疾首的模样,哀叹两句后继续闭眼假寐。
李行舟眉头一皱,心说这闻焕章真是重情重义,唾手可得的富贵不要,竟选择继续跟着武松。
但话又说回来。
闻焕章懂得感恩,这是一件绝无仅有的好事情。
“不矛盾!正所谓,能者多劳,你既是武二爷的幕僚,也是军总部的军师,还是参议房的副主官。”
闻焕章还在错愕时,武松噌的一下站起身来。
刚刚那声武二爷吓他不轻。
闻焕章则懵圈加错愕,他只是想着客气客气而已,体现自己知恩图报,也是真心实意想跟着武松。
但李行舟特么不当人。
非但没有表现出不快,反而是给他一堆实权头衔,铁了心让他当牛做马,甚至让人无法反驳。
“副帅,你这……”
李行舟哈哈一笑,知道自己打蛇打到了七寸,没有让闻焕章丢节气,又给足了诚意。
对这种满腹经纶的聪明人,需要让对方看得见,摸得着,比画大饼强,特殊人才画大饼是愚蠢的。
李行舟自然明白这种道理,所有直接开门见山,给对方一个施展平台,尊重其个人品质。
“闻先生,别这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不会约束你,你想干啥干啥,关键时刻替我参谋参谋便可。”
闻焕章迟疑了一下,叹道:“在下总算明白,为何他们愿意替副帅卖命,副帅您胸怀宽广,知人善用,可……副帅不怕我心怀不轨吗?”
李行舟却哈哈一笑:“傲慢的人不会说自己傲慢,心怀不轨的人不会说自己心怀不轨,所以闻先生是光明磊落之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闻焕章一呆,不是,李行舟用人这么草率的吗?
这份信任,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暖意。
因为难得,所以弥足珍贵,换作是他绝做不到这一步。
“在下愿在副帅麾下效力。”
李行舟喜笑颜开:“得闻先生,我何惧女真人?”
这话……
武松嘴角微不可察一抽,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