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紧紧皱起眉毛，向着蒋子怡的方向担忧的望了一眼，“随口间就能决定要了十几亿人的命，这些孩子的心理真的没有问题吗。”

要知道哪怕是专业军人在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会感到难受，有的甚至还会承受不住这种刺激，但是这些孩子……他们好像适应的很好。

“你瞅瞅那些成年人惊讶的样子，”两名军人的后排，比蒋子怡还小好几岁的肖兰压低声音和小伙伴咬耳朵，“在他们在眼里咱们牧羊犬好像见不得血似的。”

但实际上呢，牧羊犬部门的训练从开始就是见血的，说打就是真打，互相格斗的时候可没人和你说点到为止。

只要不伤及性命，不弄断肢体，分子治疗仪什么都能给你治好。

骨折了？那就休息一周长好了再继续训练，被同胞打出内伤那就竖起大拇指说一句你真厉害然后下次再打回来。

甚至于他们早在训练的第六个月就已经见过血了，针对肖兰所在的牧羊犬分部。

考虑到他们所处的边境地理位置，当地牧羊犬分部都是野生饲养的鳄鱼和蟒蛇作为他们的开刀对象。

一人一个充满泥泞的钢化玻璃笼子，是蟒蛇还是鳄鱼完全随机，前辈直接拎起你的后脖颈把你扔进去。

除非你真的要被重伤甚至是牺牲了，否则不杀死蟒蛇或者鳄鱼不得出来。

当初肖兰对付的就是蟒蛇，那条蛇有多大她到现在都依旧记忆犹新，足足五米多长，为了对付那条蟒蛇，肖兰的右臂被卷的骨折，而她自己也没想到，在多年后的丧尸末日中，她的右臂将再遭重创。

甚至，她直接失去了自己的右臂。

“看轻孩子是每一个成年人的通病，”坐在肖兰旁边的同胞耸了耸肩，“不过咱们还得感谢他们有这个毛病呢，不然牧羊犬部门还真没法以这么快的速度发展。”

谁懂他们部门原本小心翼翼，生怕被别人发现背后是一群孩子。

结果小心半天，压根没人会去想这一点，他们都会自动脑补出别的理由，别的故事。

也正因如此，牧羊犬部门彻底放开手脚发展了，乘着祖国经济发展的东风，生生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根植于成年人社会中的，不为人知的庞然大物。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禽兽！】

响亮的哭喊声从放映厅的大屏幕上传来，蒋子怡和肖兰等人立马将视线转向大屏幕，大屏幕中一个大着肚子的白象国女人正疯狂哭喊，旁边的几个美丽联邦研究人员粗暴的按住她，把她的四肢全都束缚到医疗床上后拿出一管黑色的，一看就很不对劲的药剂。

“丧尸病毒的人/体/实/验？”

身处边境见惯了各种肮脏事的孟岚和蒋子怡同时开口，都猜出了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甚至蒋子怡猜的还更进一步，“这白象国的人……恐怕是被他们的顶层送出去的吧。”

对抗多年深知白象国顶层有多无赖，多恶心的蒋子怡摇摇头，看着大屏幕中药剂被推入女人身体，不过几秒钟，女人的身体便产生了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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