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有再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呼吸紊乱。
隔着薄薄的寝衣,沈知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越来越烫了。
靖王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蹭了蹭。
“糯儿,”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沙哑,“你身上好香。”
那呼吸热得惊人,像羽毛一样拂过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沈知糯浑身一僵。
靖王察觉了她的僵硬,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故意又蹭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用鼻尖,而是用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耳后。
声音更是压得低沉,闷在她的发间,像情人间的呢喃:“茉莉味的?”
沈知糯又羞又恼,伸出手抵着他坚实的肩膀,用力推了推:“起来,重死了。”
可那推拒没什么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撒娇。
靖王低笑一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了过来。
他顺着她的力道,就着这个姿势侧过身躺了下来。
可手臂却没松开,反而顺势一捞,把她整个儿都卷进了自己的怀里。
靖王手脚并用地将她圈住,像抱着一个大型抱枕,下巴舒适地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
“别动。”
“再动,本王可不敢保证什么。”
沈知糯:“……”
她立刻僵成了一块木头,一动不敢动了。
见她果然老实了,靖王满意地喟叹一声,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抱得更舒服。
抱了一会儿后,他就开始得寸进尺,低头去寻她的唇。
沈知糯心头一紧,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
那温热的呼吸停留在离她唇瓣只有毫厘的地方,若即若离,撩拨着她。
呼吸交缠间,靖王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咫尺之间响起:
“糯儿,你刚刚闭眼了。”
沈知糯猛地睁开眼,一下就撞进了他那双含笑的眸子里。
她顿时又气又窘,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狠狠瞪着他,控诉着。
靖王的喉结滚了滚,眼底的墨色又开始翻涌。
感受到他身体愈发紧绷的变化,沈知糯心里警铃大作,“你、你往后退退。”
靖王却将她抱得更紧,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膛上,不让她看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燥意,“本王说了只抱一会儿,就不动你。”
……
谢府,清霄院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谢疏白端坐于书案后,指间捏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凝视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神情清冷,不知在想些什么。
砚墨端着一个黑漆托盘,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托盘中央,放着一个白玉小药瓶,正是上午连翘塞他手里的那一个。
药瓶旁边的小碟子里,盛着一些碾碎了的棕褐色粉末。
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养荣丸,大夫查后才知竟是将芸苔子、蚕故纸、益母草三味避子主药,配伍当归、白芍、茯苓、红枣、甘草五味调养辅药,研磨成粉后以炼蜜为丸,裹上糯米纸制成外观与养荣丸无异的药丸。
避子兼调养,一攻一补,药性温和,不伤身子。
砚墨强忍着自己窃喜的语气,趁机拱火:
“公子,这东西沈姑娘进宫侍疾都贴身带着,可见这几日……是用得上的。”
“属下这就悄悄给沈姑娘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