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蛮蛮,他没我伺候的好(2 / 2)

谢疏白垂眸望着她,墨色的眼底依旧沉沉的,只淡淡从喉间挤出一个字:“嗯。”

音色低沉,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却依旧透着闷闷的疏离。

沈知糯不气馁,又凑近些,嘴唇贴着他喉结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嗯。”

“是我不好,我做错了。”

“嗯。”

“我不该由着他胡来。”

“嗯。”

“你别只嗯呀……说句话好不好?”

“好。”

“你骂我两句,你打我也行,别这么闷着,你这样我心里好难受。”

“……”

她叹了口气,干脆微微仰头,凑过去,唇角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疏白哥哥……你理理我嘛……”

沉默了片刻,谢疏白的呼吸微微沉了一沉才开口,“他少时便去了边关,是个粗人,不懂得怜香惜玉。”

顿了顿,又道:“我舍不得在你身上留下这些痕迹,也不会不顾及你的感受。”

这话听得沈知糯心头微顿,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晚窗边的荒唐画面。

她下意识小声拆台,“可是……你那晚将我按在窗边的时候,也很用力啊……”

谢疏白抬眼看向她,墨黑的眼眸里竟飞快掠过一丝浅浅的委屈,像是被她直白的话戳中了心事,隐忍又无辜地望着她。

沈知糯立刻闭嘴,搂紧他的脖子,连声哄道:“对对对!你最好了!你最温柔了!你从来都不会弄疼我!”

她又凑上去蹭了蹭他的唇角,语气极尽讨好:“还是你最好!最疼我、最顾着我的感受!没人能比得上你。”

“我最最最最最喜欢你了~”

听到这句顺耳的话,谢疏白眼底的郁色才稍稍散去些许。

他稳稳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抬手舀起一捧温热的水,耐心细致地替她清洗。

起初是正经的清洗,沈知糯安安静静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浑身的疲惫都慢慢散去。

直到他的手洗到她脖颈,水流从指缝间漏下去,淅淅沥沥地落在池面上,声音忽然变得很响。

谢疏白低头,唇落在她颈侧那片被啃咬过的肌肤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他和这些痕迹较上了劲,固执的一点一点,温柔又强势地把靖王留下的印记覆盖成自己的。

他的唇沿着那些红痕一寸一寸地走,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

不知温存了多久,谢疏白才直起身,伸手稳稳将她从温热的池水中抱了出来,轻轻安置在光滑微凉的池边玉阶之上。

他并未上岸,依旧立在池水之中,温热的泉水堪堪没过他的腰际。

浸透了水汽的衣袍紧紧贴在他挺拔的身形上,利落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褪去了平日朝堂之上的端方肃穆,添了几分慵懒缱绻的随性。

阳光透过氤氲的水汽落在他身上,光影斑驳,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动人。

他微微仰头,定定望着她,墨色眼眸里盛满了细碎的光。

下一瞬,他微凉的指尖轻轻抬起,反手牵住她的手腕。

力道轻柔至极,缓缓引着她的手,落在自己浸在池水里的腰间。

“蛮蛮。”

他低声唤她,嗓音低沉沙哑,缱绻又撩人。

掌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虚虚按着,没有半分强迫的力道,只是温柔地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腰带上,像在等她自己决定。

可他抬眼望来的目光,墨眸沉沉,翻涌着细碎的情愫,直直缠上她的视线,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勾引。

“衣裳湿透了,黏在身上……难受……”

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微微拖了一点,带着几分隐忍的缱绻,轻轻示弱:“你帮我脱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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