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片清冷苍白的肌肤上,星星点点遍布着错红痕。
有几处颜色深些,甚至隐约带着浅浅的牙印。
细碎的印记从颈侧一路蔓延下来,没入衣襟深处,瞧着简直触目惊心。
这……这战况也太激烈了吧!
老大夫行医半生,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出现在男子身上这么多的暧昧痕迹,还是让他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药箱差点没拿稳。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谢疏白那张脸。
眉目清绝,气质冷冽,就算烧得两颊泛着潮红,薄唇褪尽血色,依旧是不染尘俗的绝色。
单看这张脸,天生就是一副生人勿近、不敢亵渎的禁欲模样。
可视线往下一,瞥见胸前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方才那清冷出尘的观感瞬间破碎。
老大夫的目光,在谢疏白清冷如玉的面容,和衣襟下那些惹眼的痕迹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悄悄咽了口唾沫。
长成这般模样的郎君,家里的夫人把持不住,倒也……情有可原。
他不敢多想,连忙收敛心神,颤着手搭上谢疏白的腕脉,凝神诊脉。
脉象与隔那位夫人大同异,都是风寒入体,只是这位……虚耗得更厉害些。
大夫快速翻腾药箱配好药,递给一旁的墨辞时,特意压低了声音,神色复杂,带着几分同情、又几分委婉谴责的语气,悄悄叮嘱:
“咳,这位哥。”
“你家公子这身子……需得好生将养。”
“你……你回头劝劝你家夫人……”
“你家公子这般长相,夫人情难自禁,老朽理解。”大夫顿了顿,语气沉痛,“但再怎么理解,也不能往死里造啊。”
墨辞一瞬僵在原地,脸颊轰地爆红,比他家公子发烧的面色还要滚烫。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对上老大夫那副“我都懂,你家公子真可怜”的悲悯眼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大夫叹了口气,拍了拍墨辞的肩,又补了一刀:“你也不容易,伺候这样的主子,平日里追来的莺莺燕燕不少吧。”
“有这么好看的郎君,是得藏起来。”
“一个看不住,没准就被外面的狐狸精勾了魂去。”
“你家夫人不节制……”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压低声音,“估计也是怕他在外头偷吃,才变着法儿地折腾,让他没力气去招惹旁人。”
墨辞:“……”
这老大夫的脑洞简直比他家公子的棋局还离谱!
他手忙脚乱地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几乎是怼进大夫手里的,“老先生辛苦了!还请您嘴严些。”
“药钱!多的您拿着喝茶!“
老大夫一掂那锭银子,少十两,眉开眼笑,脸上的悲悯瞬间换成了生意人的精明,“哎哟,老朽什么都没看见!”
他拢着银子下了马车,临了还回头冲墨辞挤了挤眼,“不过哥啊,还是得跟你家夫人一声,这般吃法,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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