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极了她!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可以教训她的机会,他如何能放过?
萧瑞只叮嘱他把殿门给守好,可没说让她完好无损。
想到这里,他就鬼使神差的走进殿内。
盛琬宁听到脚步声,猛然就回过头。
她以为是萧瑞去而复返,所以满眼戒备。
当看到是谢怜的时候,她就面色冷凝的开口:“你是何人?”
谢怜沉声回答:“我是来替主子爷出气的,你伤了他,你就半点都不愧疚吗?”
盛琬宁不由得冷笑:“原来是萧瑞的走狗啊,你怎么把脸给遮起来了?是不是没脸见人?”
谢怜猛然抬手拿掉脸上的银色面具,那脸上的斑驳紫色血痕触目惊心。
盛琬宁很快就明白过来,她惊讶询问:“是你把完好的肌肤换给了萧瑞?”
谢怜犹如恶鬼般的面容闪烁着一抹嘲讽,他缓缓点头:“不错,主子爷如今能恢复原貌,全是我的功劳!”
盛琬宁眸光暗了暗,下意识将一枚银针藏进了掌心里面。
她讥诮说道:“看来,你还是一只十分忠心的狗呢!”
谢怜瞳孔剧烈收缩,他毫不犹豫抬起手臂:“我打死你这个勾引主子爷的贱妇!”
巴掌袭来的瞬间,盛琬宁立刻就将银针刺进他的手腕。
谢怜动作一顿,手掌旋即就打偏了。
盛琬宁趁着这个机会将他踹翻在地上,面色冷厉的说道:“是你先招惹我的!”
谢怜只觉得掌心疼的厉害,他眼前也是一阵阵的发黑。
他用力甩了甩头质问:“贱妇,你给我用了什么?”
盛琬宁眼底杀意激烈翻涌,敢骂她?找死!
她迅速在谢怜身上找出锋利匕首,毫不犹豫朝着他的小腹狠狠刺下。
谢怜倒在地上,鲜血渐渐染红地面。
盛琬宁趁着这个机会脱掉他的衣裳,再将他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她往外走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谢怜虚弱的声音:“别,别走,主子爷没说让你走,你快些站住!”
盛琬宁充耳不闻,不过片刻就已经失去了踪影。
此时,太后的福禄殿内,她正满目心疼的看着萧瑞:“哀家不是跟你说过,那个女人又狠又毒,不许你去碰她?你怎么就非不听?你什么时候在她的手里讨到过好?”
萧瑞无所谓的挑挑眉,沉默不语。
坐在身侧的沈皇后咬牙咒骂:“要我说,就该将那个女人给剥皮拆骨,她就是个专门勾引人的狐狸精!”
萧瑞听了她的话,猛然凉凉吐出一句话:“你敢,你若是动她,我就把那个小崽子先宰了!”
沈皇后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她满脸求助的看向太后:“母后,您看他!”
太后不满瞪了她一眼:“我们祖孙说话,轮到你,插嘴了吗?你若是想让那个小崽子好好的活着,你就夹着尾巴做人!”
沈皇后用力咬了咬唇,终究没敢再说出反驳的话。
太后这才宠溺的看向萧瑞:“你既然非要留着那个毒妇,皇祖母也不拦着,只不过她的身份上不得台面,她终究之前是萧玦的元贵妃,你须得将她藏起来,明面上再选个名门贵女成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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