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琬宁就是故意找茬,要将她跟萧瑞的阴谋揭露在人前。
她艰难吸了一口气道:“哀家自然也明白该满足她,可是,她假死带着孩子逃离皇宫,皇上对她失望透顶,再加上她品行不端,跟霍言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哀家如何能让她惊扰皇上的亡魂?”
老御史面色僵住,他也听说过盛琬宁之前跟霍言的事情,两人的确关系匪浅。
盛琬宁不由得又哭起来:“太后娘娘,你为何要颠倒黑白,明明那个洛儿郡主都已经招供了,皇上之所以会误会我,是因为你指使她给他下了伤脑子的药,他做那些事情,并非本意!”
话音落下,众人齐齐脸色大变。
太后更是厉声反驳:“盛琬宁,你别胡乱往哀家身上泼脏水,哀家怎会做出暗中谋害皇上的事情?”
萧瑞也紧跟着开口:“是啊,元贵妃娘娘,皇祖母亲手将父皇养大的,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她绝不会害他!”
盛琬宁嘲讽挑眉:“既然不会害他,那又为何不敢把盖在尸体上的大氅给揭开呢?是不是担心阴谋败露?”
萧瑞心虚的喉咙发紧,在盛琬宁的步步紧逼之下,他有些乱了方寸。
倒是太后尚存些理智,她强撑着说道:“哀家绝不能允许你冒犯皇上的尸体,你敢带兵强逼,你就是造反!”
盛琬宁霍地大笑起来:“造反又怎样,只要能再看皇上一眼,哪怕让我盛琬宁背上污名,我也绝不会在意,来人,把尸体上的大氅给我揭开!”
影子和韩林两人齐齐上前,顿时把萧瑞骇的魂飞魄散。
他快步跑过去,试图阻拦。
影子拽住了他的胳膊,抬脚将他整个踹飞出去。
萧瑞咚的一声倒在地上,鲜血也从唇齿间不断蔓延而出。
太厚吓了一跳,她连忙上前担忧询问:“瑞儿,你怎么样?”
萧瑞抬手擦了擦唇边的血渍,哑声回答;“皇祖母,我没事,你别管我,你快去拦着他们,若是大氅掀开,咱们全都完了!”
太后面色冷冽难看,她如何能拦得住。
韩林和影子都是高手,所到之处,无人能敌。
很快,大氅就被揭开。
盛琬宁迅速扑过去查看,旋即厉声大喊:“这根本就不是皇上,太后和萧瑞弄了个假尸体糊弄大家,两人想要窃国夺权!”
话音落下,群臣们炸了锅。
太后和大皇子殿下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么真正的皇帝在何处?
太后恨得满眼狰狞,她厉声呵斥:“盛琬宁!”
盛琬宁如何还理会她,径自冲到了她的面前,用力抓住她的头发,咣咣咣扇了她几个大耳光。
太后也不知道是被打懵了,还是吓懵了,竟是没有半点的反应。
直到周遭静寂下来,她这才感受到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无法置信的咒骂:“你这个卑鄙贱妇,你还敢打哀家,反了你!”
盛琬宁嘲讽开口:“我不但打你,我还踹你呢,胆敢毒害当朝帝王,你这个老虔婆,就属你最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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