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周遭看热闹的官眷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凤命,那可是要进宫做皇后娘娘的。
再联想到前段时间皇上刚刚废后,如今中宫无主。
兴许眼前这位庞小姐还真有这样的机缘。
想到这里,众人皆是不敢再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庞夫人也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她认为,这是女儿的保命符,也是庞家成为人上人的唯一依仗。
就连庞首辅也沉默下来,他显然也对女儿是凤命深信不疑。
唯有帝王萧玦,那双细长的桃花眸里面,渐渐浮现出一层暗色。
他沉声说道:“朕从来都没有让你女儿入宫的心思,她如何来的凤命?要么是那大和尚胡说八道,信口胡诌,要么就是,你们庞家有不臣之心!”
最后一个话音落下,惊得庞首辅连忙用力磕头:“皇上明察,微臣着实不敢有不臣之心!”
萧玦冷冷的盯着他说道:“庞首辅,你是聪明人,你应该很清楚,若是庞卿卿犯下的是寻常小错,朕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追究,可她既带特殊命格,又买凶刺杀贵妃,再算计朕,你觉得敢该如何处置她?”
庞首辅几乎是跪不住了,后背上的冷汗也一层一层的往外渗出。
他如何能不清楚,眼前的女儿再无活路。
吕氏那个蠢货,亲手把他们的女儿推进了深渊。
倘若只是刺杀贵妃,算计皇上,兴许还有转机。
但是凤命这是必死局!
他艰难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皇上,微臣知错,是微臣教女无方,您放心,黄昏时分,微臣自会给您一个交代!”
萧玦面色终于和缓了些,他淡声道:“庞卿,你是朕的肱股之臣,朕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说完,他就起身往外走去。
只不过走到门口,他拧着眉心看向盛琬宁:“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随着朕离开?”
盛琬宁立即跟上,扶着他的胳膊就快步往外走去。
几乎刚坐进马车,他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在她的脸上,唇上。
盛琬宁被亲的身体发软,连忙伸手用力推开他:“你做什么?萧玦,你别发疯!”
他委屈开口:“琬宁,我没发疯,我身体难受的厉害,你不信,你摸摸?”
他抓住她的手,面色急切。
盛琬宁心口重重一跳!
不对劲!
她迅速为他诊脉,就发现他脉象实在是乱的厉害。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之烫手。
这是中了药的征兆啊。
她再没迟疑,抬手拿了冷茶泼在他的脸上。
凉意让萧玦有了短暂的清明,他嗓音嘶哑的询问:“琬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盛琬宁咬牙切齿的开口:“我不是提醒过你,一定要屏住呼吸吗?你为何还会中招?”
萧玦低声解释:“琬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事已至此,你只能帮帮我,求求你!”
他像是寻求安慰的小兽那般又贴近了她,满眼恳求。
盛琬宁如何还能狠心再将他推开,只能仁他胡乱折腾。
外面赶车的韩林用随身携带的棉花将耳朵塞住,直接把两人送去了温泉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