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昨夜是舒服毁了。
她再没迟疑,抬脚就将他踹下床榻。
萧玦措不及防摔下去,满脸委屈:“琬宁,你为何发脾气?”
盛琬宁没有理会他,径自拿了衣裳穿妥。
萧玦心虚道歉:“你别生气,是我的错,你踹我踹的好,你要不再打我几巴掌,只要你能消气,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同意!”
盛琬宁动作停住了,她挑眉询问:“真的?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都答应?”
萧玦重重点头:“为夫绝不会食言!”
盛琬宁旋即开口:“那你蹲在地上给我学狗叫三声,只有这样,我就不跟你置气了!”
萧玦有些懵!
竟然是这样的要求?
让他堂堂帝王学狗叫?
他当然得学啊!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开口:“汪汪汪!”
声音刚落,外面冷不防响起霍昭的声音:“琬宁姐姐,你屋里怎么会有狗?要不要让我帮你打出去?”
萧玦跪在地上实在是尴尬极了,他急忙哀求:“琬宁,千万别让她进来,你快出声拦住她!”
盛琬宁冲着他低声呵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再敢没节制的折腾我,我就罚你去院子里面学狗叫!”
说完,她就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小昭儿,我屋里没狗,你先下去,等会咱们去茶室那边说话!”
随着脚步声走远,萧玦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又蹭到盛琬宁面前说道:“琬宁,有件事情我要跟你商量,你应该也知道,霍言也跟着外祖母一起回京了!”
盛琬宁不动声色的睨着他:“怎么?还怀疑我俩有奸情?”
萧玦面色僵了僵,连忙否认:“没有,我怎会这么想!”
盛琬宁不由得冷哼一声:“若你真是这么想,我就去把这件事情做实,萧玦,现在的我,可不是之前那个被你冤枉只会哭的元贵妃了!”
萧玦吓死了,他真怕盛琬宁一气之下去找霍言。
他立刻低声下气的恳求:“琬宁,你别说这般赌气的话,之前,我也不是要故意冤枉你的,是我的脑子出了问题,你不是知道吗?咱们别再提前事了好不好?”
盛琬宁狐疑开口:“不提前事,那你说霍言做什么?”
萧玦摸着鼻子说道:“我打算给他赐婚,毕竟他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总是单着,霍老夫人最大的心愿不就是他能尽快成婚,并为子嗣单薄的霍家绵延子嗣?”
盛琬宁倒是没有反驳他的话,她只凝眉开口:“赐婚可不能赐下一对怨偶,你选中的是哪家的姑娘?人品如何?”
萧玦忙不迭回答:“人品没得挑,她是英国公府的那位四小姐,自幼喜爱舞刀弄棒,平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去战场上拼杀,之前英国公在世的时候,死命拦着她,可现在她的兄长袭了爵位,她非要前往军营!”
盛琬宁听明白了,定然是那位英国公找到了他的面前,他才打起了霍言的主意。
还别说,倒是门当户对。
她思虑片刻才压低声音说道:“你在赐婚之前,还是先寻个机会让双方见个面,只要彼此满意,就可以撮合,但凡有一方反对,这亲事就不能成!”
萧玦听了她的话,眼底登时闪过一抹复杂。
他能看的出来,盛琬宁对霍言的婚事很上心。
越是这样,他就越得促成这桩婚事。
只有霍言成亲,才能消除盛琬宁被抢走的隐患。
他旋即开口:“自然是要让他们见一面的,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吧,我让英国公夫人带着那位四小姐来温泉庄子上做客,你也把霍老夫人以及霍言兄妹给请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