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袭来,她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
约莫打了十几下之后,胡文蓉这才停手。
胡文雪只觉得嘴巴喉咙里面灌满了鲜血,她一张嘴,就顺着嘴角不断蜿蜒流出。
她又接连吐出几颗牙齿之后,这才含糊不清的质问:“你,你凭什么打我?”
胡文蓉眼底闪烁着凛冽杀意,她咬牙说道;“是不是你指使我大哥毒害祖母?你到底许诺了他什么好处,让他为你做事?”
胡文雪呛咳了几声,艰难把口腔里面翻涌的血气全都狠狠咽了下去。
她强撑着回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一直都在庄子上养伤,我怎么会指使他?胡文蓉,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没有证据,你休想污蔑我!”
胡文蓉冷笑一声:“污蔑你?我大哥都已经告诉祖母了,是你逼迫的他!”
胡文雪浑身僵住,她没想到胡文轩竟是这么轻易就招供。
真是怂货。
她用力咬了咬松动的后槽牙,沉声说道:“他就算是招供,也是胡说八道,我自从离开英国公府之后,就再没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话音落下,她就面色狰狞的盯着胡文蓉。
果然如胡老夫人所言,胡文蓉听了胡文雪的狡辩,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盛琬宁立刻开口:“有没有交集,你说了可不算!”
胡文雪满脸惧怕的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盛琬宁眯眼笑起来:“胡文轩到底有没有来过庄子上,只有门房最清楚了!”
此话一出,站在外面的门房就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暗道不好,转身就要逃走。
然而,盛琬宁手中捏着的一枚银针,毫不犹豫的刺进了他的后颈。
“啊!”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他浑身动弹不得,只有嘴巴里面不断呼喊:“贵人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还请您高抬贵手!”
盛琬宁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说道:“想死,还是想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胡文雪听了这句话,立刻怒声大喊:“你这是屈打成招,你卑鄙!”
胡文蓉反手又扇了她一巴掌:“还有你卑鄙吗?连自己的亲祖母都敢毒害,你简直畜生不如!”
胡文雪满目憎恨的喘着粗气,她只恨不得要将胡文蓉整个都给吞噬。
只可惜,她现在没有这样的本事。
她只悲戚呜咽:“为什么我已经躲到了庄子上,你依旧不肯放过我?我是你的姐姐啊,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胡文蓉没好气的呵斥:“收起你的那点子猫尿,我和祖母都不相信你是无辜的!”
此时,趴在地上的小厮已经颤声回答:“我想活,我说,我全都说,国公爷自打三小姐到了庄子上之后,几乎每天都来探望,每次还待上两个时辰!”
胡文雪下意识尖锐反驳:“狗奴才,你胡说八道,你找死吗?”
小厮哭着开口:“三小姐,您行行好,小的已经没有选择,小的不说实话才会死!”
胡文雪想要上前去踹他,却被胡文蓉直接拽住了头发。
她疼的嗷一声,再不敢剧烈挣扎。
她觉得太痛了,头皮都要被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