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用力擦了擦眼泪:“我即将出嫁,所有的聘礼和嫁妆完全可以掌控在自己手里了,而且我和胡家断亲,自此之后,再无任何牵连,您也不必再费心为我打理铺子!”
“你!”胡老夫人听了她的话,顿时气的眼前一阵阵晕黑。
胡文轩不满指责:“妹妹,祖母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盛琬宁不由得冷笑:“胡老夫人若是真为了蓉姑娘好,就更不应该扣下她的嫁妆,毕竟那是她在夫家的底气!”
胡老夫人惊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她已经听出盛琬宁语气里面的嘲讽了。
她不敢再拖延,立刻道:“好,赶紧分清楚,莫要再有任何瓜葛!”
不多时,属于胡文蓉的东西全都收拾清楚了。
看到那厚厚的一沓银票和铺子契书,胡文轩嫉妒的眼睛发红。
霍将军府可真是看重胡文蓉,竟是给了那么多聘礼。
原本这些好东西,可以留下一部分的。
偏偏臭丫头非要断亲!
她着实自私!
他此时已经打定主意,先哄着胡文蓉,待将来她气消了,再把她手里的东西给骗回来。
他就不信,她真能不依靠着胡家。
胡文蓉离开胡府的时候,胡老夫人还十分不舍。
她悲戚呼喊了一声:“蓉儿,你就这么走了吗?你真不要祖母了?”
胡文蓉脚步陡然顿住,沉默片刻,她才咬着嘴唇回答:“祖母,我最后喊您这一声,不是我不要您了,是您把蓉儿赶出胡家的!”
胡老夫人苍老的面容上流满了泪水,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孙女就不能原谅她兄长?
难道她非要眼睁睁看着轩儿去流放。
那是胡家的唯一男丁啊。
她用力闭了闭眼,将满腹的不舍狠狠压了下去。
她摆摆手:“走吧,走吧,希望你以后没有用到胡家的时候!”
胡文蓉冲着她躬身行了礼,转身就快步离开。
盛琬宁和她一起坐在马车上,她十分佩服眼前姑娘的勇气。
她柔声询问:“离开胡家之后,可有地方脚?”
胡文蓉点点头:“嗯,我母亲给我留了一座宅子,就在红影胡同那边,平日里有人打扫收拾的!”
盛琬宁这才缓和了神色,她还担心姑娘会无家可归。
平西侯府也不好安置她,毕竟舅舅也快要成亲了。
胡文蓉接着又开口:“多谢贵妃娘娘前来给我撑腰,如果不是您帮着话,祖母和兄长不会那么痛快的把聘礼和嫁妆全都还给我!”
盛琬宁柔声安抚:“你不必把这点事记在心里,皇上既然给你和霍言赐了婚,我就会帮你到底!”
胡文蓉原本不是个多愁善感的性子,可是经历过祖母和兄长的背刺,她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想不明白,为何慈爱的祖母和温和的兄长会变得面目可憎。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道:“贵妃娘娘,不管祖母和兄长他们什么,我都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我不是个傻子,能看的出来,你跟霍将军之间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