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在军帐外有几个清军巴牙喇拥立着两个身穿盔甲的清兵进入了帐内。瓜尔佳感到奇怪,仔细一看。这不正是图尔格的偏将和亲兵吗?
“你可认得他们?他们在你绾下城来之前就逃出城来了。”
“肃亲王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图尔格中了流贼的毒计,导致城破,他已经畏罪自杀,这两个是他的部下,定然替他说话!”瓜尔佳顿时慌了,忙跪得更低了。
“刚才你不是还说图尔格是被流贼所杀吗?”
“这……末将是一时着急,口误了。”
进来的两人中,一人早已气得按捺不住,指着瓜尔佳破口大骂,“你还敢污蔑图章京,分明是你中了流贼的奸计,后面你还投降了流贼,跪在他们面前,说了很多话。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你还有何话说?”豪格冷冷地问道。
瓜尔佳顿时心慌意乱,只顾乱说:“不是的,他们说谎,肃亲王,你不能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啊!末将对朝廷,对摄政王忠心耿耿啊!”
不说到摄政王还好,一说到摄政王,豪格就立马大声怒喝道:“快把他拉出去斩讫来报!”
进来的几个巴牙喇不由分说,就拖起瓜尔佳往军帐外走。瓜尔佳在这其间不断地挣扎、痛哭、大喊饶命。
门外传来叫骂声,不过半刻钟,巴牙喇就斩了瓜尔佳的首级来报。
那两名从襄阳城逃出来的清军偏将继续说道:“我们探得流贼的头目叫做李岩的,流贼合共只有三四万人马,火炮药子都只敷一天使用。”
豪格点点头,说道:“这些我早已得知。你们二人,失陷城池,又保护主将不力。本王念在你们主动归营,又揭露瓜尔佳这个叛徒,从轻发落,将你们官降一级,做个甲喇章京,明日替我攻城去。”
二人匍匐在地,震惊地答道:“渣,末将遵命!”
豪格在城下早已注意到砚山了。他忽而对左右偏将说道:“我们在城内时,流贼不正是从砚山上朝城内打炮?此山地形极好,视野开阔,地势甚至高于襄阳城墙。喀喇沁你快率领人马去把它占领!说不定流贼的火炮还在山上未及搬取。”
“嗻,末将这就前去!”叫喀喇沁的一个甲喇额真行了一个半跪礼就率军匆匆离开。他所率的这一甲喇共有两千多名满洲精锐步兵。皆手握短刀,善于攀爬。
李新正在心中暗自祈祷能够侥幸躲过清军的目光,能够在这里隐伏到最后。刘忠出城后,避开西城,从南门出了城门,当时清军还没有发起总攻,他得以跑到砚山上。
到了砚山,果然看到李新还在。就连连叫苦:“阿弥陀佛,你们怎么还在这?清虏就要攻城了,你们不知道吗?赶紧扔了火炮,随我绕道西城,南门也不能走了,从北门进城。”
没想到李新只冷冷说道:“李忠,你快进城去吧,不要管我,我要守住砚山,不能让清虏轻易地得到这些红夷大炮,用来攻城!”
“啊呀,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军师命你立即弃了重炮,马上进城,再晚就来不及了。”
“不,我非守住这里不可,你快进城去吧,见到军师,就说我李新跟着他,从豫东到襄阳,没有白跟着他一场,你要叫他保重,别忘了最后要找回红帅和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