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满清的摄政王也有两个,莫非如往朝的丞相也分左右。在下有一事不明,这满清的皇帝为何不视事,而让两个摄政王把持朝政?”王宠满脸狐疑,他所知道的关于满清朝政的事还是太少了,这是因为当时的消息太闭塞。
袁宗弟侃侃而谈:“满清的皇帝叫做顺治,乃老憨的第七子,时年尚不满十岁,如何视事?据说皇太极突然暴毙,多尔衮与皇太极的长子豪格争夺皇位,二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大有二虎相争之势。紧要关头皇太极之叔父,努尔哈赤之弟代善出来调和,最后用了折中的办法,选了皇太极时年七岁的第七子继承帝位。用多尔衮和济尔哈朗为左右摄政王。如此方才平息了这场帝位之争。”
“原来如此!女真竟然没有嫡长子继位的传统。将皇位传给了幼子,而不是豪格,不怕引发内乱吗。”王宠感到不可思议。
“这也是各方势力平衡的结果,并非是政制使然。女真的确没有立嫡长子的传统,但是在皇太极死后,如果立了嫡长子,设想会有什么后果?”堵胤锡故意发问道。
“那会引起多尔衮不服,满清八旗分裂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对满清不幸,对我关内来说是大好事啊。”王宠答道。
“没错!只可惜满清内部很快就取得了一致,稳定下来。多尔衮这个虏酋代替顺治帝行事,比皇太极竟还厉害些,这对我们汉民族来说是大大的不幸。”堵胤锡只得一声叹息。
刘体纯继续手指向地图,打断他们的话说道:“好了,话扯远了,我们还是来看敌情。勒克德浑和博洛虽然都兵势浩大,手下满汉兵马很有战斗力,但是他们分成了两坨,一在北,一在南,被鄱阳湖所阻隔,这就是他们惯常使用的双拳出击。意图将我们一举击败在九江、南昌一线。”
众人听了刘体纯的介绍,都陷入了沉思。王宠问道:“不知你们有没有发现,不管是面前的鄱阳湖,还是我们背后的江河,这里河湖交叉纵横,十分利于水战而不利于陆战。”
金声说道:“可是,不管是我们,还是清虏,都没有像样的水师。”
堵胤锡也微微点头,“说得没错,只可惜我们缺乏水师啊。否则就会对我们大大有利,而对清虏大大不利。”
刘体纯插话道:“清虏现在没有水师,但是很轻易就能获得船只,想必训练水师亦不难。诸位不要忘了清虏还是占据了皖、苏、浙、闽等江南的大半壁江山。要筹措水师很容易。”
众人心内一惊,差点额头冒汗。“似此奈之如何?”
袁宗弟出言道:“大顺军有水师!我们在武昌有蔺养臣的一支水师,目前仍在操练,只是不知战力如何。我即刻就向军师禀明情况,望他能将水师调遣前来相助。”
“好好好!此是要紧的事。如若我们有了水师,清虏必不能肆意猖獗。”堵胤锡作着手势,急忙说道。
刘体纯又对着地图作了清军进攻的几种构想,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纷纷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