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分配好了哪些人砍,哪些人运输到江边,哪些人扎竹筏。分配好后,果然事半功倍。只用了半天功夫,竹筏就扎好了二十具。每具足可搭载二三十人。
一趟趟地来去,载了一个多时辰,也只载过去了一千人马。李来享嫌速度太慢。
倒不是说他这二千多人过去得慢,而是考虑到后面的几万人马,过江的速度就慢得多了,非有几天的时间过不去。
李来享又心生一计,让所有竹筏都停了下来,将竹筏一字排开,从江的这边排到对岸,用竹篾条连结绑定,竹筏
就这样二十多具竹筏就成了一座浮桥,从江的这边到对岸,约有数百步远。人走在竹筏上竟然如履平地。只是马走时要铺以木板。
就这样李来享过了易水,直到德安县城外三十里远的地方。李来享并不知道刘体纯和袁宗弟就在德安县城内,他本来是要到南昌去与刘体纯会合的。
所以李来享并不打算进德安城,只从城外绕过,向南直奔南昌而去。全营歇息了一个时辰,正当起行。
一支骑兵突然驰到,人马不多,只有数十骑。马蹬上插着的却是大顺军的旗号。
为首一人胡子拉碴,身材高大粗壮,穿着布面软甲,手持大刀。
他向李来享走近,大声问道:“来人是哪部兵马?为首将领是何人,快出马来答话。”
李来享见来人他不认识,但是如此说话,语气倨傲。心中感到不满。就连头也不抬,坐在路旁只顾歇脚,更不答话。
那人只好跨下马来,又问了一遍:“兀那小将!莫非你是将领?我家主将二虎将军有话跟你说。”
“二虎叔?”李来享听到原来是刘体纯派来的,即刻从路旁的石头上站了起来。
“我乃是李友军下,小将李来享。二虎叔何在?为何派遣了你前来接头?”
“哈哈哈,原来你就是李来享,久仰久仰,末将胡跃龙,乃夜不收的骑兵营主将。”
“幸会幸会!阁下也听过我的名讳?”
“听过,怎么会没听过,小老虎李来享在大顺军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闻听得一只虎将军收你为义子?”
“不错。你家将爷为何叫你来此迎接,我们正要到南昌去与二虎叔会合。”
“现今刘将爷不在南昌,恰好就在这德安县城内,与他同在的还有袁汉举将军等人。”
“什么?连汉举叔也在?好,快领我们前去。”
李来享吩咐了一队哨探,让他们到后面去,通知李友和谷可成等大顺军人马到德安县城会合。
自己率领两千余人马,跟随着胡跃龙向德安县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