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五年,李自成的闯营和罗汝才的曹营合营,罗汝才就被封为副元帅之职。二人貌合神离,埋下了分裂的种子。罗汝才是怎么死的李岩很清楚。
拼命地将这些奇怪的想法抛却脑后,李岩重新定了定心神,马上就要会面了。
在辕门外,李过早已率了麾下偏俾在恭候了。
李岩赶紧走上前,恭敬地拱了拱手,作礼道:“大元帅,劳烦出迎,岩愧不敢当。”
李过笑脸相迎,握住李岩的手。“林泉说哪里的话,迎你是应该的。你我之间乃是平辈,不要再称我为什么大元帅了,我们弟兄之间有话直说,可以推心置腹。”
李岩看到李过仍不改往日那副质朴忠厚的面容,终于放下心来。自古伴君如伴虎,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在众将面前还是称大元帅较妥,私下我与补之兄以字相称也无妨。”
李岩接着问道:“现今战况如何?清虏各部攻陷了何处?”
李过来不及与众人寒暄,他的眼光只扫过一遍随同李岩一同来的郭君镇、马进忠、张鼐、王从周、仇达平、李俊等人,便拉着李岩的手走入军帐。李岩回过头来示意大家一起进来参详。
军帐内,只见上面挂着一幅郧阳地图。“林泉,你看。清虏金砺和李国翰早已攻陷郧阳城,及郧阳周边的房县、竹山、郧西、竹溪等地。郧阳地处陕、川、鄂、豫四省交界,位置十分险要。”
“听说摇旗仍据守在青桐关?不知下落如何,那里倒是个紧要地方,只是留在敌后,必会受到清虏前后夹击,极为凶险。”
“摇旗已经战败了,目前青桐关已失,我命明远前去援救,幸好已经救了出来,两部正向这里转移。”
“啊!青桐关已失,再无力量威胁敌人后方了,清虏就可以放心大胆地随意穿插。以清虏的兵势和机动性,我们根本阻挡不了它。”
“似此,如之奈何?”
“我更担心的是在河南会再有一支鞑子兵马从南阳、邓州直插襄阳。而我们现在留在襄阳的兵力太少了,到时首尾难顾。襄阳一失,整个湖广的局势都将岌岌可危。”
李过一看地图,不觉一股冷汗直冒头顶。如果确如李岩所说,那对整个湖广的大顺军来说将会是灭顶之灾。重现崇祯十七年的败局。
众将也一齐围上来观望,果然局势险恶。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的要派一支兵马到邓州堵截的,有说要依托汉水设防的。还有的说立刻要从谷城分兵,回师襄阳方能保万无一失。
李过安慰似的说道:“目前探报并没有发现清虏在邓州、南阳的兵马调动。清虏也未必能想到此着。或许兵力也不够。”
李岩的心中也并不慌,他问道:“现在是几月初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