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们确实并不觉得更方便。
阮念把她的计划说出来,她可以假装不知情,给崔临出手的机会。
毫无意外,哥哥们听完不仅没有答应,还坚持要让阮念跟他们一起去警局上班,生怕她遇到半点危险。
阮念放弃挣扎,她知道哥哥们是在关心她,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走其他路。
阮念并不会背着哥哥们做些什么,那样只会伤害关心她的家人。
接下来的几天,崔临没有出手的机会。
别说是出手,崔临连跟阮念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崔临似乎并不着急,他每日过着偶尔接触病人的日子。
由于警方担心崔临又害人,所以把跟他接触过的病人都严密监控起来。
其中有一人,是来安市出差的海城纪家继承人,纪时遇。
根据资料显示,纪时遇患有抑郁症,他也曾公开承认过。
不过病情经过治疗后趋于平稳,也没有发作过。
纪时遇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崔临这位从国外归来的心理咨询师,就趁着来安市出差见了崔临。
纪时遇跟崔临是在第一天来安市的时候见面的,如今已经是第三天,按理说不该是崔临对他做些什么,可就在警方要撤掉监视的时候,忽然从发现异常。
纪时遇在中午吃过饭后,就回到酒店的房间,一直到晚上十点都没有出门,也没有联系酒店送餐。
警方联系了纪时遇的助理,让助理确认一下纪时遇的情况。
而助理尝试联系后发现纪时遇的电话打过去没人接,微信消息没人回复。
助理担心出什么事,毕竟他跟在纪时遇身边很多年,知道纪时遇患有抑郁症的事。
虽说纪时遇的病很久没发作过,但难保不会有意外。
助理找到酒店的工作人员,出示相关证件后,在警方的见证下打开酒店房间的门。
纪时遇果然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床头柜还放着空掉的安眠药。
助理吓得连喊叫都忘了,半晌才找回声音:“这瓶安眠药是刚买回来的,他,他——”
不用说也知道,纪时遇吞下整瓶的安眠药。
跟过来的警察看到纪时遇的情况,已经联系了救护车那边。
好在纪时遇此刻只是陷入昏迷,还有气息。
不多时,救护车赶到,把纪时遇送到医院。
经过抢救,纪时遇的生命体征平稳。
在他醒来前,警方就把崔临带到了警局。
崔临丝毫不慌张,甚至被带到警局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他的那只布偶猫。
不像是被抓来的,更像是来旅游的。
被问起跟纪时遇的关系,崔临回答的滴水不漏。
听到纪时遇吞服一整瓶的安眠药,崔临表现出惊讶。
“怎么会这样?他确实患有抑郁症,可经过药物控制和情绪调节已经好了很多,是不是他最近没好好吃药,或者有什么精神压力?”
崔临没有透露出半点异常,仿佛这件事当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