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寿堂散场后，卫崇山朝着卫瑶说道。

“瑶儿，有没有时间陪父亲逛一逛园子？”

“当然有。”

卫瑶起身朝着卫太夫人和贞娘道了别，跟着卫崇山出了荣寿堂。

从荣寿堂出来，卫崇山便摒退了两人的仆役。

“瑶儿，最近陛下和荣王的病情如何了？”

卫瑶入宫为陛下医病，这也大大地方便了他和瑞王知道靖安帝的病情，以便做下一步的准备。

卫瑶犹豫了片刻，还是坦然说道。

“陛下因为娄大人的遇害急火攻心，这两日还昏迷未醒，有些棘手。”

卫崇山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外人才问道。

“瑶儿，以你的诊断，陛下这次……能不能挺过去？”

卫瑶惊愕地看了看卫崇山，“父亲，这……”

关于陛下的圣体状况，出宫的时候黄公公嘱咐过不得泄露。

可是如今问话的又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卫崇山见她不肯说，慈爱地笑道。

“瑶儿，这关乎卫国公府的生死存亡，我只是想早做应对。”

卫瑶抿了抿唇，犹豫片刻低声道。

“陛下连番梦魇，如今又因娄大人遇害急火攻心，可能很难……”

她话没有说完，但卫崇山也足够明白其中意思了。

“那荣王如何了？”

“荣王殿下突发急症，这两日服了药倒是好转了一些，不过有些棘手。”卫瑶说道。

卫崇山听罢，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阵，才出声道。

“瑶儿，陛下和荣王殿下接连病重，你觉得这是巧合，还是……人为？”

“父亲的意思是……”卫瑶小心翼翼看了看卫崇山，压低声音道，“陛下和荣王的病是有人动了手脚？”

“这只是我的猜测，你如今在陛下和荣王身边多留意些。”卫崇山郑重嘱咐道。

反正靖安帝和荣王的病，瑞王这边并没有出手。

不管怎么查，都只会查到太子和聂家头上。

卫瑶点了点头，“女儿记下了。”

卫崇山领着她回了自己的院子，吩咐人送了茶之后，亲自给卫瑶斟了茶。

“瑶儿，你平日和戚钰处得如何？”

卫瑶瞟了一眼卫崇山的脸，坦然说道。

“二嫂嫂温婉和善，入府以来帮了我们很多。”

“你平日同你二嫂嫂来往，可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和物？”卫崇山追问道。

“可疑的人和物？”卫瑶皱了皱眉，反问道，“父亲，是二嫂嫂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最近听到几句离谱的传言。”卫崇山端起茶轻啜了一口，状似无意地说道，“说是你二嫂嫂可能和娄大人遇害有关。”

“不可能，二嫂嫂根本不会武功。”卫瑶忿然不平，说道，“什么人竟然这般栽赃二嫂嫂？”

“我也是不信的。”卫崇山叹了口气，继续朝着卫瑶说道，“一定是有人想对你二嫂嫂不利放出的消息，往后你出入洒金堂多留心一些，以防有人作乱。”

“女儿记下了。”卫瑶郑重应道。

卫崇山该问的都问了，便也下了逐客令。

“好了，没什么别的事，你早些回去休息吧，这些日子宫里和荣王府两头跑也确实辛苦。”

“女儿告退。”

卫瑶起身行了一礼，这才带上候在远处的女使婆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