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不愿意?你不是说自己是在为大明天下计,为四哥计?”
朱柏道:“有你在四哥的身边,孤才能第一时间知道他所有的动向,及时作出布置。”
袁珙对此深深怀疑,他又不是不知上方这位少年亲王的神异,只要对方想,随时随地都可以得知燕王的动向,又何必让自己在燕王的身边做卧底呢?
但就这件事情而言,袁珙深知自己并没有拒绝的权利,只好点头应了下来,“草民遵旨。”
朱柏挥了挥手,“下去吧,有事可与方才领你进宫的太监联络。”
袁珙拱手称是,缓缓退出了金碧辉煌的文华殿。
他走后,朱柏端坐上方龙椅,摇了摇头,叹道:“四哥啊四哥,父皇、母后、大哥都站在我这边,现在甚至就连你身边的谋士也向我投诚,你呀,如何和我斗?”
吩咐在殿门口值守的宫人们,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随后朱柏闭目盘膝端坐在龙椅上,神魂离体,飘至蔚蓝的高天,辨别了一下方向后,朝着朱棣在京城的府邸而去。
演武场内。
朱棣对于袁珙背刺自己的行为一无所知,更不知自己一向没有放在眼中瞧不起的幼弟,正以惊世的手段,来到了自己的府邸上空,将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尽收眼底。
“废物!”朱棣怒吼一声,远处的朱高炽立马浑身一颤,惶恐地扭过头看向自己的父王。
“你说你舞不动长枪,好,本王命人给你换了一柄软弓,可结果呢,你连箭靶都上不了,本王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想当年。我六岁的时候就敢一个人揣着匕首从应天城跑到鄱阳湖的战场上,路上遇到歹人,见我年幼可欺,想要把我抓了去吃肉,结果被我拿着匕首,将两人一起全都杀了。”
朱棣恨铁不成钢道:“你呢?瞧你这样子,莫说是上战场了,就是让你绕着京城走上一圈,只怕都得废掉半条命,废物,简直是废物!”
朱高炽垂头丧气,丝毫不敢反驳,当然他也反驳不了。
相比于自己那素来果敢的父王,他确实自愧不如,可殊不知,他越是这副模样,朱棣就越看他不顺眼。
都说虎父无犬子,朱棣向来以朱元璋为榜样。以徐达、常遇春、李文忠等人为榜样,要求自己能文能武,文能治国,武能安邦。
而他也确实做到了,他希望自己的子嗣也能做到这一点,尤其是自己的嫡长子。
毕竟未来朱高炽是要成为燕王世子,成为燕王的。
朱棣可不想看到后世在史书上记载,自己的儿子,后世的燕王,是个连找一匹能驮动他的战马都找不到的废物。
“还愣着作甚,给本王把弓拉开,继续练,一直练到你能把箭射上靶为止!”朱棣大声怒吼着。
朱高炽连忙照办,但别说是把箭射上靶了,现在的他就是拉弓都有些困难。
毕竟他现在只是个五岁的孩子,虽然身体较于同龄的孩童要壮的多,但这里的壮指的是他身上堆积的肥肉。
于是,在这演武场上,开始了一场父慈子孝的戏码。
随着朱棣的一声声怒吼,朱高炽就像那被霜打的茄子一样。
直到朱樉跟朱棡的到来,他才暂时得以解脱,不过也只是暂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