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唯有按兵不动,装作对此一无所知。”冥思苦想许久后,朱棡这般说道。
朱樉闻言,不满道:“那不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吗?”
“你横,有种你现在就进宫跟老头子硬拼,你倒是去啊。”朱棡针锋相对。
“你以为你是谁呀?朱老三,你让我去我就去,我的面子何在?”朱棡主打一个嘴硬,对此朱棡不屑的嗤笑一声。
见这两人又开始不对付了,朱棣颇为头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吵了,行不行?坐下来好好想一想办法,想一想如何应对?”
“想,想个屁,都是你朱老四搞出的事情,反正我是没有办法,”朱樉冷哼道。
“老二,你说这个话可就没有意思了,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了事,你们又能好得了。”
“那你朱老四倒是拿出一个章程来呀,别只会在这里一口一个,大家是绳上的蚂蚱,威胁我们,还真当老子怕你啊,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遭受这无妄之灾,朱樉的心里本就不痛快,又一直想不到好的应对方法,当下便破罐子破摔,一副无赖的嘴脸,“反正在武英殿偷听老头子说话的又不是我和老三,要死也是你朱老四死在前头。”
“你!”朱棣被他气得浑身发颤。
边上的朱棡见状轻叹了口气,出言道,“行了行了,都冷静些吧,老二,你也莫要说气话了,是在这件事情上,首当其冲是朱老四遭罪,可我们又能好到哪里去?”
“你难道想被老头子剥去王爵,软禁在京城,永世不得踏出圈禁之地半步吗?”
朱樉沉默不语,脸色十分难看,谁又希望自己会被软禁呢?
就在这时。下边的仆人向朱棣禀报,“王爷,袁先生回来了。”
朱棣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面露欣喜,“快快,让他立刻过来。”
仆人随即领命而去,朱樉和朱棡纷纷向朱棣投来目光。
朱樉沉声道:“老四,我们在这商谈大事,而且还是因你而起的祸事,你现在竟然还有闲心跟什么袁先生见面?”
朱棣摆了摆手,“你们有所不知,这袁先生名为袁珙,在我身边为我出谋划策多年,此前我已将此事尽数告知了他,他出府去寻了一个安静地方,说要细细思量一番,如今回来,也许是有了对策。”
闻言,朱樉和朱棡都面面相觑,一脸的怀疑。
很快,袁珙出现在了湖心亭。
“草民见过秦王殿下,晋王殿下。”袁珙向朱樉和朱棡分别行礼。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朱棣拉着他,“对于陛下得知孤在武英殿偷听的事情,你可有想到什么好的对策?”
袁珙闻言不由一愣,却见朱棣背着朱樉和朱棡拼命的给他眨着眼睛、使眼色。
能够得到朱棣这位燕王殿下的信任,袁珙自然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过来。
好在他从离宫后,这一路上想了许多许多,想着那位端坐在文华殿的殿下,明明只要他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得知燕王的动向,为何还要自己回到燕王的身边当卧底呢?
思来想去,袁珙觉得有两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