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诛杀祸首(2 / 2)

城头守军乱作一团,惶恐不安。

朱桓亲眼看到城下雄师,亲眼望见让他忌惮至极的霸气身影,浑身气血僵住,不再流淌。

他凭借伏击,能对抗张南。

可面对天下武圣,朱桓连交手的勇气都荡然无存,一下子魂飞天外。

以濡须坞的兵力,根本抵挡不住武圣三刀,顽抗到底,唯有死路一条。

他想起张辽的态度,明显当作弃子来用。留在濡须坞,是准备献祭给武圣。

朱桓心中恨意不断翻涌,根本没有为曹魏坚守捐躯的念头。

没有丝毫犹豫,他咬牙吐出一句话:“朱桓愿降,献濡须坞,归顺大汉!”

城上守军哗然,也让汉军错愕当场。

张南怒不可遏,拍马出阵,指着朱桓,厉声怒斥:

“狗屁!江东叛贼设伏害我损兵折将,险些置我于死地,如今想轻易投降?你有什么资格投降!”

朱桓僵硬地抬起头,朗声辩解:

“我并非惧死而降!张辽贼子,从来没把我当作己方将士,只把我和顾公当作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张辽为了自保,直接将我等献祭给君侯,我不甘心为他卖命!”

“当日,我明明将你逼入绝境,眼看大获全胜,偏偏张辽无故鸣金收兵,白白断送胜机,根本就是拿战事当儿戏!曹魏薄情寡义,桓绝不侍奉!”

武圣眼神睥睨,美髯鼓荡:“鼠辈,你没资格投降!”

朱桓通体一颤,脸色惨白,迎着武圣慑人神威,双腿忍不住发颤,绝望地哀求:

“关公,我献城归降,杀我,不过是杀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于君侯无益,何必赶尽杀绝!”

武圣威声呵斥:“反复小人,朝秦暮楚,背主求荣,留之何用!”

朱桓先侍江东,再叛投魏,如今见势不妙又降汉。

反复无常的小人,不配苟活。

武圣催动坐骑,气势直冲云霄,神威撼动天地。

单人独骑,径直朝着濡须坞城头冲杀而去。

青袍在风中狂舞,手中偃月刀寒光霎现,如同一尊无上战神降临。

朱桓吓得魂飞魄散,喝止麾下士卒:“不许放箭!全都不许放箭!”

守军畏惧武圣天威,闻言更是不敢动弹,眼睁睁看着赤兔逼近城门。

武圣手持偃月刀力劈而下,一声轰然巨响。

厚重的城门碎裂崩塌,强烈的刀气贯彻而入。

武圣顺势策马入城,刀势席卷,径直冲上城头,气势所向披靡。

守军无不退避三舍,生怕成为刀下亡魂。

不过瞬息,武圣肃立朱桓面前,通体霸气凛然,压得朱桓喘不过气。

朱桓彻底放弃抵抗,面色灰败:“关公,我无话可说,你杀了我吧!”

紧随大军入城的张南,厉声怒骂:“江东鼠辈见风使舵,当真卑鄙!”

齐野轻声叹道:“朱桓若是真心归降,以关公气度,说不定真会饶他一命。可惜,我不是关公。”

武圣冷眼瞥过朱桓,没有丝毫犹豫。他收起偃月刀,反手抽出腰间环首刀,动作干脆利落。

寒光一闪,朱桓当场毙命。

“用小刀杀你,给你一个体面。”齐野神色淡然。

武圣身姿挺拔,神威凛凛。

汉军昂首挺胸,目光齐刷刷凝聚向傲然的姿影:“君侯威武!君侯威武!”

张南死死盯着朱桓的尸骸,咬牙切齿:

“狗贼!江东狗贼!我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

冯习是他并肩多年的袍泽,二人一同随汉中王征战,又挥师东进,情同手足。

血海深仇刻进张南的骨血里,他无时无刻不想着为兄弟报仇雪恨。现在朱桓枭首,得偿所愿了。

汉军沉默不语,战场上的生死离别是常态。心底的那一份仇恨,无人能轻易释怀。

他们乘胜清扫战场,整理战果,同时派出斥候四下打探江东残余势力的动向。

没过多久,斥候快马赶回,带来了一则关键情报:

“张将军,查到了!顾雍没有退向合肥,他藏身皖城,担任庐江太守,妄图固守顽抗!”

顾雍身为“衣冠北渡”的始作俑者,喜欢与大汉为敌。

齐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门清道:

“呵,曹魏任命顾雍守皖城,分明是弃卒保车,想用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缓和南北紧张的局势,当真可笑!”

武圣手中偃月刀猛地一振,发出阵阵龙吟:

“区区皖城,跳梁小丑,也敢挡我汉军前路!”

他翻身上马,任由赤兔马蹄刨着地面。一人一马,都按捺不住驰骋沙场的战意。

“传令,全军整备,随我奔赴皖城!”

军令如山,汉军将士迅速集结,甲胄铿锵,步伐整齐。

武圣勒紧马缰,赤兔马昂首扬蹄,载着他朝着皖城方向飞驰而去。

长风卷起他绿色的战袍,长髯随风飘动。

身后汉军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踏碎大地,扬起漫天尘土,一路朝着皖城狂奔。

齐野开启“进行中”功能,赤兔马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直奔皖城城下。

坚不可摧的皖城,直接被一股滔天战意笼罩。

守军瘫坐在城墙上,根本没有抵抗的心思。

战马的嘶鸣声,贯彻他们心头。武圣不可一世的威名,碾碎了所有人的斗志。

他们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汉军铁骑,忍不住失声痛哭。

整座城池,都笼罩在覆灭前的死寂与恐慌里。

顾雍孤零零站在城墙上,苍老的脸庞没有丝毫血色,死寂弥漫上眼角眉梢。

斩杀冯习,背弃蜀汉,抛却祖辈根基,千里迢迢衣冠北渡,投靠曹魏。

的确为江东士族谋了一条生路,换来的是被张辽当作弃子,献祭给关公。

自己德高望重,本以为投靠曹魏能得安稳,到头来,进退无路,生死两难。

顾雍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脸颊滑落:

“老夫一生算计,步步为营,到底图什么呢?图家业尽毁,图族人流离,图自己落得千古叛臣之名,走投无路吗……”

他图过权势,图过士族存续,图过后世安稳。

到头来,一切都成了泡影。所有的谋划,都成了一场笑话。

武圣青袍策马,手持偃月刀,神威席卷天地,径直朝着皖城冲杀。

他纵马跃起,偃月刀轰然劈下,城门崩塌,汉军铁骑顺势涌入。

顾雍缓缓睁开眼,没有躲避,没有求饶,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苦笑。

事到如今,生死不由自己,所有的悔恨、不甘,毫无意义。

武圣抬手挥起偃月刀,凌厉的刀气席卷而下。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顾雍带着执念与遗憾,化作一捧尘土。

齐野沉吟:“江东士族北上,帮了汉室一个大忙。正好借机,重新划分江东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