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国力滔天,长安屹立九天,又有武圣坐镇中枢。
自己引以为傲的勇武和战绩,都显得微不足道,根本构不成威胁,哪里还需要蛰伏藏锋!
马超压抑数年的锋芒一朝回归,眼眸亮起锐利神光,睥睨四方。
那份独属于神威天将军的桀骜和霸气,时隔数年,再度重现人间,潇洒威武,一如当年纵横陇右的少年猛将。
西凉诸酋将一切收至眼底,心中感慨万千。
治元多由衷感慨:“天水姜伯约,沉毅多智、善守善战;西凉锦马超,勇冠三军、威震边疆,两位绝世名将足以镇压西凉百年!”
封赏目光敬畏:“汉中王有两大左膀右臂,文臣运筹帷幄,武将勇冠四方,朝堂人才济济,军容天下无双。放眼天下,还有谁敢逆势作乱!”
刘备目光温和扫过一众羌氐首领,坦然接纳远道而来的朋友,郑重表达欢迎之意。
治元多感受着君王仁德与朝堂威势的双重震慑,不再迟疑,主动上前躬身俯首,表示臣服。
他心悦诚服,不敢怀有割据异心。
“下臣治元多,愿率西凉诸部归附大汉,永守臣节、安定西疆!”
刘备宽和示意,准许西凉使团众人入席落座。
羌氐三酋带着臣服的恭谨,依序坐于外臣席位,腰背端正,目光悄悄打量着大汉的文武群臣。
殿内文臣温文儒雅、气度雍容,武将凛凛生威,甲胄生辉。
群英列座,气象万千。
封赏目光快速扫过殿中众臣,视线定格在前排一名魁梧壮汉身上,心头猛地一紧。那人身形异常高大魁梧,筋骨虬结,气质剽悍凛冽。
最让人心悸的是,大汉静坐席上,不言不动,周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凌厉霸道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心底发寒。
封赏压低声音:“前方那名大汉,样貌怪异,不似中原汉人,也绝非我羌氐族人!”
治元多顺着目光看去,神色淡然:
“此人是沙摩柯,五溪义士之首。自荆州战事起,便倾心追随大将军征战四方,更是伐吴主力,屡立赫赫战功。”
伊健妓妾瞳孔微缩,凝神望着沙摩柯雄壮的身形:
“这等绝世勇武、煞气滔天的猛士,纵使放在人才辈出、悍卒遍地的西凉,也是数一数二、屈指可数的顶尖猛将!”
治元多轻轻点头,继续道:
“五溪蛮与我西凉诸部一般,数百年来盘踞南疆深山,世代桀骜不驯,不服王化,屡次抗拒中原政令,割据一方。”
“现在连野性难驯的五溪部族头领,都倾心归顺大汉,服服帖帖端坐朝堂,对汉室忠心耿耿。”
伊健妓妾心头大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暗自警醒:“大汉藏龙卧虎,能人无数,万万不可有小觑之心!”
封赏心绪不平,目光又被另一侧黝黑壮硕的身影吸引,小声惊疑:
“你看那边那名黑肤壮汉,样貌奇异,也不像是中原汉人,又是何方猛士?”
治元多顺着视线望去,神色郑重:“此人是南中蛮王,孟获。”
南中蛮荒广袤,孟获世代统领南中诸蛮,坐镇南疆万里山川,曾割据一方、屡叛屡战,是南疆公认的霸主,威慑南中数十年。
如今曾经独霸一方、桀骜难制的蛮王,也俯首臣服汉室,真是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