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城,街巷肃静。
司马师牵着司马昭缩在人流里,心里惶恐。大魏亡,曹丕授首,司马宗族覆灭殆尽。兄弟二人若是暴露身份,绝无生路。
二人匆忙换了一身破烂粗布衣,脸上抹着尘泥。他们低头垂首,混在流民中,打算趁机逃出邺城,隐姓埋名苟活。没走几步,一队汉军铁骑迎面拦下。
魏延勒马冷眼扫来,沉声喝问:“站住!你二人是何人?”
司马昭心头一紧,吓得不敢出声,死死躲在司马师身后。
司马师强压慌乱,故作怯懦低头,低声狡辩:“回将军,我兄弟二人是城中贫苦孤儿,家宅在战火中损毁,只想出城寻条活路。”
“孤儿?”魏延眸光锐利,不禁追问,“你二人谈吐不凡,神色躲闪,分明有鬼!”
司马师硬撑:“兵荒马乱,亲人离散,实属寻常,还请将军明鉴,放我兄弟一条生路。”
他言辞谦卑,竭力伪装,可双眸沉淀的气度,绝非寻常寒门稚子所有。
一名曾供职司马家的小吏,不愿意继续跟着逃亡,跨步而出,高声拱手禀报:“将军!他二人是司马懿家的公子,司马师、司马昭!”
魏延怒极,厉声大喝:“好啊!我原以为司马氏都已经伏诛,再没有余党!万万没想到,司马家居然还藏着你们两条漏网之鱼,当真狡诈至极!”
汉军士卒立刻上前,反手扣住兄弟二人臂膀,铁制桎梏直接锁死。
强装镇定的司马师,心态撑不住了。不过十二岁的少年,再如何心机深沉,此刻身陷绝境,也不禁慌了心神。
他低头拱手,语气卑微求饶:“将军恕罪!我兄弟年少无知,从没有作恶!家国覆灭,身不由己,只求将军开恩,饶我兄弟性命!”
司马昭吓得浑身发抖,泪眼通红:“将军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将军放过!”
魏延冷眼俯瞰,神色冰冷,淡淡开口:“司马氏心怀诡诈,绝非善类。来人!将司马师、司马昭二人押往中军大营,交由关公亲自处置!”
士卒应声押人。
魏延步入堂中,沉声禀报:“启禀关公!末将巡城搜捕魏室余孽,侥幸擒获司马懿二子,司马师、司马昭!二人伪装流民,意图潜逃,现已押至堂前听候发落!”
兄弟二人被铁镣束缚,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颤抖。
武圣凤目微抬,眸光清冷:“宰了吧。”
司马昭心神崩溃,奋力挣扎着跪倒在地,痛哭求饶:“将军饶命!不要杀我!我还年少,从没有害人!求关公开恩,留我一条性命!”
武圣神色凛然:“你兄弟二人,身藏祸心,心怀诡谋,留之必为后世大患。”
司马师目眦欲裂,奋力抬头,对着武圣厉声大骂:“贼子!汝恃强破城,篡人基业,有何仁义可言!今日我司马家落得如此下场,不过是大势所迫!要杀便杀,何须假意说辞!”
司马昭泣不成声,连连哭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武圣神色淡然,挥手示意。
魏延抱拳领命,上前一把提起二人,冷声喝道:“冥顽不灵,自取灭亡!拖下去,处斩!”
士卒应声上前,拖拽着哭喊怒骂的兄弟二人走出大堂。片刻后,杀伐声落。